“‘我什麼都沒說!’卡卡洛夫氣急敗壞地壓低聲音,‘忘掉它,西弗勒斯!如果鄧布利多知道我洩露了……’”
“‘洩露?不,你只是在抱怨魔法部的瘋狂,而我恰好是個合格的傾聽者,’斯內普教授油滑地說道,‘不過……我想你今晚肯定睡不著覺了?’”
“‘我當然睡不著!’卡卡洛夫咬牙切齒地說,‘查理·韋斯萊明晚就會在禁林邊緣的圍獵場交接。我必須親眼去確認那是哪個品種——為了克魯姆的安全。’”
“‘非常……負責任的決定,’斯內普教授說,聲音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弄,‘祝你在那些大傢伙面前玩得開心。至於我——我要回去批改那堆令人頭痛的一年級論文了。’”
“‘該死,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嗎?’卡卡洛夫似乎對斯內普的冷漠感到不可思議,聲音裡充滿了荒謬感,‘霍格沃茨的勇士迪戈裡,還有那個小女孩!她才十西歲!’”
“‘擔心?’斯內普教授冷笑了一聲,那個聲音在夜色裡顯得格外冷酷。”
“他停頓了一下,用一種近乎殘忍的語調說道:‘迪戈裡...這個全校有名的尖子生,我想我們終於有機會驗證他的能力——雖然我很懷疑,一個赫奇帕奇的仁慈是否會害了他。至於萊特小姐……既然她如此渴望成名,甚至不惜把名字投進火焰杯,那麼我想,她應該己經做好了為名聲付出代價的準備。’”
“‘你真是個冷血動物,西弗勒斯。’”
“‘承蒙誇獎。’”
“然後他們就分開了,”愛德華說,“卡卡洛夫回到了船上,斯內普教授往城堡的方向走了。”
艾麗西亞盯著愛德華。
“所以你知道了,”她說,“他們在說火龍。而且卡卡洛夫今晚會去圍獵場。”
“是的,”愛德華點頭,“我想,如果我跟著他,就能看到第一個專案到底是什麼。”
“但這是違反規則的。”
“當然,”愛德華說,“但幾乎每個校長都會這麼做。這是潛規則。當然,可能鄧布利多不會。但這就會讓霍格沃茨的勇士處於劣勢。”
“所以——我認為——”他繼續說,“既然卡卡洛夫違規了,那麼讓你也知道,這才是真正的公平。唯一讓這個違規變得合理的方式,就是讓所有勇士都知道。”
艾麗西亞看著他,心裡湧起一點溫暖的感覺。
“謝謝你。”她說。
“不用謝,”愛德華說,“我只是——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面對危險。”
艾麗西亞點點頭。
“那麼看來,”她說,“我也要讓霍格沃茨的另一位勇士知道。這才是真正的公平。”
愛德華看著她,眼睛裡閃過一絲讚賞。
“我相信你會的。”他說。
艾麗西亞感到臉頰有點發熱。她從不認為自己是什麼正首善良的人,但那句話從她的嘴裡脫口而出,而且受到了某人的讚揚,她突然發覺這種感覺也不錯。
“我們該回去了,”她說,“隱身藥丸的藥效是不是快要過了。”
“是的。”愛德華說。
艾麗西亞悄悄回到城堡,沿著走廊走向格蘭芬多塔樓。
她沒有回宿舍,而是首接去了布萊克教授辦公室附近的那個小休息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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