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樣?”赫敏停下腳步,一臉認真地看著她,“即使不能喝下去,我也認為你應該隨身帶著它。”
“為什麼?”
“第一,這本身就是一種極致的祝福。”赫敏指了指那個瓶子,“第二,據說真正完美的福靈劑,哪怕只是帶在身上,不需要服用,它的魔力場也會對持有者產生微弱的影響。就像是一個強效護身符。”
赫敏嘆了口氣,眼神里帶著擔憂:“艾麗西亞,自從你來到霍格沃茨,你簡首就像是一個災難磁鐵……還有這次的比賽。你可出過不少意外。隨身帶著一瓶頂級的幸運藥水,總沒有壞處。”
艾麗西亞摩挲著瓶身上那層沒有任何標記的玻璃,指尖感受著那份沉甸甸的分量。
護身符嗎?
她想起了那個把層層包裹得嚴嚴實實、還用了雜毛貓頭鷹來掩人耳目的寄信人。那個不願意留下名字、卻送來了這份耗時耗力、價值連城的禮物的人。
真的會是他嗎?
這當然不可能.....他是隻存在於她夢裡的人.....
但是.....
“你說得對。”半晌,艾麗西亞輕聲說,嘴角終於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這種……好運,不管是來自誰的好意,我不該拒絕。”
她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根細細的銀色鏈子,魔杖輕點,鏈子牢牢地纏繞住小瓶子的瓶頸。瓶子本身也變成了精緻的水滴狀。
艾麗西亞把它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金色的小瓶子貼著她的皮膚滑入領口,停留在心口的位置。跟之前莉莉給的護身符挨在一起。
一瞬間,一種奇異的暖流順著皮膚蔓延開來。並不是那種實質的熱度,而是一種讓人感到心安的、彷彿有什麼強大的力量在背後默默支撐著她的感覺。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那個寒冷的黑湖邊,有人用溫熱的指尖托住了她的後頸。
“呼——”
赫敏突然輕呼了一聲,指著窗外。
“快看,艾麗西亞。”
艾麗西亞抬起頭,看向窗外。
原本漆黑的夜空,不知何時飄起了雪花。
大片大片的雪花在霍格沃茨城堡的燈光映照下,像是無數只白色的蝴蝶在飛舞,或者是被撕碎的月光灑落人間。它們無聲地覆蓋在塔樓的尖頂上,堆積在窗臺上,將整個魔法世界裝點得銀裝素裹,聖潔而靜謐。
“下雪了。”艾麗西亞輕聲說,手不自覺地按在心口那瓶福靈劑上。
這是1994年的第一場雪。
是聖誕節的雪。
那個夢裡,她邀請那個少年跳舞時的雪。
“這一定是個好預兆。”赫敏笑著說,臉龐在雪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柔和,“我們該走了,艾麗西亞。舞會要開始了。今晚,霍格沃茨會很美。”
艾麗西亞站起身,看著窗外紛飛的大雪,又看了一眼那個己經變了樣的赫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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