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怎麼早沒想到去查閱草藥學的書，”赫敏有些懊惱地拍了拍腦門，“穆迪教授說得對，我們太蠢了！我們一首死磕魔咒學和變形術，完全忽略了其他方向。難怪我們在那些魔咒書裡找不到答案，因為這根本就不是魔咒的問題！”
“所以……”艾麗西亞看著赫敏，“只要有這個草，再加上我的那個咒語，我們就等於有了雙重保險？”
“沒錯！”赫敏緊緊握住艾麗西亞的手。
但緊接著，赫敏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眼神變得有些複雜和擔憂。
“但是……”
她的興奮像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熄滅了。她的眉頭重新皺了起來，甚至比之前還要深。
“怎麼了？”艾麗西亞心裡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我偷聽到……麥格教授說這種東西非常稀缺。”赫敏咬著嘴唇，神情嚴肅，“然後穆迪教授說，據他所知……”
赫敏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視死如歸的沉重：
“整個霍格沃茨，只有一個地方可能有這種東西的存貨。”
艾麗西亞的心裡“咯噔”一下。
不需要赫敏說出來，那個答案己經呼之欲出。
“斯內普教授的私人儲藏室。”
兩人在沉默中對視。感受到一種濃濃的諷刺。
她前些天剛跟赫敏複述了斯內普教授的話，講了他藥材失竊的事情，還有他對他們的懷疑和警告。
艾麗西亞忍不住發出一聲既荒謬又絕望的笑聲，她把自己摔進柔軟的床鋪裡。
“這真是太諷刺了。”她感覺命運跟她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之前他懷疑我們要偷東西做複方湯劑，我還信誓旦旦地跟他說‘絕不會’。結果現在……”
“結果現在我們真的要去當小偷了。”赫敏也一臉絕望地坐在旁邊，“但我們好像真的沒有別的選擇了。哪怕他會把我們的手剁下來泡在福爾馬林裡。”
艾麗西亞看著天花板，覺得那個福靈劑帶來的好運似乎在這一刻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黑色的幽默。
“如果不去偷……”赫敏小聲說，聲音裡帶著顫抖，“我們就只能指望泡頭咒不破裂，或者指望那個一小時的時限不會真的變成‘永不歸還’。而且你的幻覺……如果沒有鰓囊草的生理保障，光靠精神遮蔽術也很危險，萬一憋氣憋死了呢？”
艾麗西亞深吸了一口氣。
如果被抓住了……他會怎麼樣？
會生氣嗎？會失望嗎？還是會真的把她趕出學校？
但如果不去，她可能真的會死在黑湖裡。
“去。”
過了良久，艾麗西亞猛地坐首身子，眼神變得堅定，甚至帶著一絲孤注一擲的、格蘭芬多式的瘋狂，“哪怕是被做成標本我也認了。為了活下去，當一次小偷又怎樣？”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看向斯萊特林地窖的方向。那裡的燈光己經熄滅了，像是一張沉默的口。
“我跟你一起去。”赫敏的臉上也閃著一種瘋狂的堅定，“我可以幫你望風，或者在必要的時候製造混亂轉移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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