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同學,雖然現在是休息時間,但也請不要靠球場太近。”
“就是啊,顯得她多特殊似的......”
蘇酥脫離大部隊靠近邊緣,自然引起了周圍女生的不滿。
“咦?程實學長怎麼走過去了?”
“肯定是去趕她走的!那麼不要臉跑下去幹擾比賽。”
“哇,學長親自去趕人嗎?”
眾人竊竊私語間,程實已經邁著長腿走到了蘇酥跟前。
“這位同學,請稍微後退......”
場邊負責記錄的男生正試圖勸離蘇酥,話音未落,就被一道低沉的男聲打斷。
“沒事,她是來找我的。”
記錄員愣了一下,看看程實,又看看兜帽女,顯然愣了一下,也不知道說什麼,下意識的開口:
“啊,哦,好。”
然後,識趣地閉上嘴走開了。
程實伸手,揉了揉蘇酥的頭頂。
身體是僵硬的,拳頭是握緊的,看來是真吃醋了。
也對,連出去郊遊都能吃一個男生醋的人,面對這滿場想撬牆角的狂蜂浪蝶,不吃醋才見鬼了。
蘇酥此刻渾身繃得筆直,程實毫不懷疑自己現在只要輕輕一推,她就能像塊木板一樣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他沒忍住笑意,微微俯身,湊近她耳邊,壓低聲線蠱惑道:“怎麼樣?剛才帥嗎?”
“啊啊啊!程實學長在幹什麼?!”
“不要啊!那個女的憑什麼啊!”
看臺上又是一陣哀嚎。蘇酥裹在衛衣裡,根本沒人認出她就是程實的正牌女友。
“我吃醋了。”蘇酥冷冷地吐出四個字。
“吃什麼醋?”程實挑眉,“你不是說,喜歡我的人那麼多,你根本不在乎嗎?”
“對啊。”
蘇酥僵著脖子,一字一頓地說,“她們喜歡你,我沒意見。但是你沒告訴我,和你打球的是宋知意!而且你剛才還和他握手了!”
“嗯?”
程實愣住了,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冷臉。僵硬。緊攥的拳頭——這不像是在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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