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確認程實走遠，蘇景明猛地將手裡的合同狠狠砸在地上，面目猙獰：
“一個程家邊緣化的後輩，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跑到我面前來大放厥詞！哼，程家！要不了多久，我就把你們完完全全踢出局！”
辦公室隔音極好，裡面的無能狂怒，外面聽不到分毫。
“叩。叩叩。”
兩長一短的敲門聲響起。
蘇景明深吸了一口氣，理了理微亂的西裝領帶，坐回老闆椅：“進。”
蘇景明的專屬秘書蘇柚抱著一沓資料走了進來。她熟練地反手關門，落鎖。
雖然也姓蘇，但卻和京城蘇家沒有一點關係。
“蘇總，這是下午和江家會談的資料。”
“放那吧。”
蘇景明語氣冷硬，伸手指了指散落在地上的合同，“把那些東西撿起來，銷燬掉。”
“是。”
蘇柚將資料放下，轉身走向那堆廢紙。
她畢業三年，就跟著蘇景明坐了三年。
今天她穿著一件白襯衫，頂端的兩顆釦子未系，下身是一條短得過分的黑色包臀裙，搭配黑絲高跟鞋。
她蹲下身子撿合同，位置正對著蘇景明的老闆椅。
因為動作幅度，完美的胸前春光展露無遺。
片刻後，她抱著合同走到門口的碎紙機旁。
碎紙機有些矮，蘇柚踩著高跟鞋，不得不微微彎下腰，渾圓的曲線隨著碎紙機的震動輕輕搖曳。
“嗡——”
機器吞噬紙張的聲音在靜謐的辦公室裡迴盪。
蘇景明站起身，走到單向透視的落地窗前，順手按下了遙控器。
百葉窗緩緩降下，徹底隔絕了窗內外的所有視野。
......
另一邊，程實開著車，停在十字路口等紅燈。
他把合同還給蘇景明，完全是因為蘇酥不想動蘇家。
他仔細查過那幾家公司，雖然有程家的投資，但股權早就被稀釋得七七八八，失去話語權是遲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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