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吻得激烈,互相拉扯著從門口一路跌撞到床邊。
糾纏間,齊齊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程實的呼吸已經徹底粗重,他翻身將蘇酥壓在身下,大手順著她纖細的腰肢一路往上,毫無阻礙地探入裙襬,溫熱的掌心直接攀上了那團柔軟。
就在他準備扯下最後防線。直奔主題的瞬間——
身下原本還在熱烈回應的蘇酥,突然像被抽空了力氣一樣,身子猛地一軟,勾在他脖子上的雙手也無力地滑落到了床鋪上。
那兩杯紅酒的後勁,在此刻精準且狂暴地上頭了。
第一次喝酒的蘇酥,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酒精的衝擊,大腦瞬間宕機。
斷片昏死了過去。
還在勁頭上的程實埋在蘇酥的脖子處,吻了一會,發現身下的人沒了反應。
程實動作一僵,滿腔的邪火硬生生卡在了半空。
他錯愕地撐起身子,藉著月光低頭看去。
身下的女孩雙眼緊閉,臉頰紅得像要滴血,胸口正有規律地起伏著,呼吸綿長又平穩。
確認無誤......真睡著了。
程實嘗試過將蘇酥叫醒,但嘗試了許久......沒有任何動靜。
他的越界行為不再有任何回應。
程實眼中的激情瞬間消散,雖然身體還殘存著揮之不去的慾望,但內心的罪惡感制止了他。
再怎麼樣,他也不能乘人之危。
而且,做這種事情要是沒有任何回應,和塑膠人做有什麼區別。
毫無興致。
盯著那張毫無防備的睡顏,程實無奈又寵溺的低笑了一聲。
他翻身下床,將蘇酥的睡姿擺正,拉好被子,最後忍不住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隱忍又溫柔的吻。
“晚安......”
轉身帶上房門,程實獨自來到客廳,一杯一杯,將桌上剩下的半瓶紅酒一飲而盡。
但是。
這點酒量遠觸不到他的底線,反而像是一把柴,將體內的燥熱燒得更旺。
他徑直走進浴室,一把將花灑擰到最冷的檔位。
入秋的深夜透著涼意,冰冷的水柱傾瀉而下,足足衝了十分鐘,熱脹冷縮的物理定律才終於讓那股傲氣勉強平息。
可剛拿浴巾擦乾身體,年輕氣盛的火氣竟隱隱又有了反撲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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