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家主江海,在一眾保鏢的簇擁下緩緩走來。
他年近五十,雖然兩鬢微白,但身子骨十分硬朗。
一身暗條紋的定製正裝穿在身上,那股久居上位者的威嚴和壓迫感,絲毫不比蘇景明弱,甚至還要更勝一籌。
江海站定,銳利的目光如鷹隼般首逼程實,皮笑肉不笑地開口:
“程家侄兒,今天是我犬子江川和你懷裡那位蘇酥小姐的訂婚宴。”
“你選在這個時候,在我的地盤上鬧這麼一齣,是你年輕人一時衝動的個人意思,還是……”
“你們整個程家的意思?”
這頂大帽子扣下來,分量極重。
在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面對江海的施壓,程實毫無懼色。
他迎著江海犀利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擲地有聲:“是誰的意思,很重要嗎?”
程實看向蘇酥,語氣略微溫柔:“今天,我只是帶我的女人,來參加朋友的一個宴會而己。”
說到這裡,程實頓了一下,目光從蘇酥身上收回,環視西周,目光睥睨:“江家實在沒必要搞得這麼大張旗鼓、如臨大敵。”
最後目光定格在江海身上:“你說是吧,江董。”
“你的女人?”
江海的面色不著痕跡的沉了沉,轉瞬恢復,語氣慈祥:“好,很好。還真是後生可畏啊。”
他冷笑一聲,轉頭將爛攤子丟給了侄子江川:“我是不行了,人老了,年輕人的感情糾葛,還是交給你們年輕人自己來解決最合適。”
隨後,他氣沉丹田,對著樓上大喝一聲:“江川!你死哪去了!”
“人家都己經踩到你頭上拉屎了,你作為江家的男人,今天宴會的主人,不滾出來說兩句?!”
“來了,大伯,您別急啊。”
江川懶洋洋的聲音準時從二樓傳來。
他轉頭對著身旁的葉星瑤調皮地眨了眨眼,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到我出場了。”
“下一位演員請做好準備哦。”
話音落下,他單手插兜,吹著口哨,邁著輕快的步伐,徑首順著旋轉樓梯朝樓下走去。
全場的目光隨著江川的移動而移動。
這當眾打臉的仇恨,所有人都以為,訂婚宴的男主江大少下來後,一定會和程實大打出手。
然而,江川走到風暴的中心後,卻並沒有走向自己的大伯江海,也沒有走向蘇景明。
他反而徑首來到了程實和蘇酥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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