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像變戲法似的，從旁邊摸出一疊包裝精緻的情侶私密紙牌，推到了蘇酥面前。
“抽一張試試？”
蘇酥目光掃過那些印著各種不可言說“武林秘籍”的紙牌，小臉迅速攀上了一抹緋紅。
不是害羞，反倒像是因為想到了某些刺激的畫面而泛起的興奮。
蘇酥繼續往下翻動著。
突然眼珠滴溜溜一轉，拿起手機湊近程實，水汪汪的大眼睛無辜地眨了眨，裝出一副清純懵懂的樣子：“前面這些按次收費的我還能看懂，但是這個……”
“‘浴室’，是什麼意思呀？”
“你可以點一道嚐嚐。”
程實指尖點了點紙牌，笑容意味深長，“建議配合這套牌一起食用，風味更佳。”
“想得美你。”
蘇酥輕哼了一聲，紅著臉轉過頭，但最終還是伸出白嫩的手指，在選單上豪邁地點了幾道“硬菜”。
飯菜吃罷，自然就到了結賬還款的時候。
夜色漸深，水聲嘩啦啦地在寬敞的浴室裡迴盪，朦朧的水汽蒸騰而起，掩蓋了玻璃門後交疊的身影。
“程實……你騙人，這根本不是洗澡……”
女孩軟糯的聲音夾雜著輕顫和急促的呼吸。
“是你自己點的‘川菜’。”
男人低啞含笑的嗓音在水聲中顯得格外性感，“乖，這才第一道菜，慢慢品。”
“嗚……太辣了……我要退單……”
“抱歉，概不退換。”
……
週五。
初晨的陽光透過高聳的玻璃幕牆，灑在研發中心的大廳裡。
程實單手插兜，另一隻手把玩著手機，邁著修長的雙腿跨進大門。
他低著頭，視線落在螢幕上，嘴角噙著一抹怎麼壓都壓不下去的弧度。
微信介面上一條氣鼓鼓的訊息彈了出來：
蘇酥：【本小姐鄭重警告你，今晚的所有菜品必須全場免費！】
蘇酥：【還有！你要是再敢隨便漲價，我敲死你！】
蘇酥：【（土撥鼠舉著平底鍋敲頭.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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