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驍一揮手,幾名黑水軍士兵抬著兩口大箱子走上前,“嘩啦”一聲,將幾千本賬冊傾倒在百官面前。
“劉尚書,你老家名下隱瞞良田三萬畝,欠繳稅銀兩百萬兩。”
“張侍郎,你上個月納的第八房小妾,住的院子連地磚都是金的,那筆錢是從江南治水款裡貪的吧?”
蘇半夏每念出一個名字,底下的官員就癱軟一個,臉色慘白如紙。
“你們真以為,我帶兵打進京城,是為了坐那把破椅子,聽你們天天在朝堂上扯皮的?”
蘇半夏一步步逼近,渾身散發著毫不掩飾的資本家壓榨氣息,“老孃的鐵路要修遍大江南北,礦山要全面開採,鋼鐵廠要建分廠!缺的是什麼?缺的是不要錢的勞動力!”
她猛地一揮手,聲音如雷:
“所有五品以上官員,全部抄家!男的統統發配去砸石頭鋪路基!女的編入紡織廠踩縫紉機!治國?不需要你們!老孃的基層管理團隊,全是用黑水城掃盲班加上軍事化管理培養出來的硬核骨幹,比你們這群只知道作詩貪汙的廢物強一萬倍!”
“全軍聽令——給老孃抄!一塊銅板都別留下!”
“遵命!!!”
如狼似虎的黑水軍瞬間湧入人群,將那些平時高高在上的大人們像抓小雞一樣捆了起來。
哭喊聲、求饒聲瞬間響徹雲霄。
蘇半夏拍了拍手,轉頭看向蕭廷淵,挑眉道:“相公,我這麼粗暴地處理你的舊臣,沒意見吧?”
蕭廷淵眼底漾起溺死人的溫柔,輕聲嘆息:“娘子這叫大刀闊斧,為夫只恨自己腿腳不便,不能親自替娘子抄家。”
“真乖!”
蘇半夏推著他的輪椅,大步跨入太和殿。
空曠的大殿內,最顯眼的就是那把雕刻著九條金龍的純金龍椅。
蘇半夏走上前,用軍刀颳了刮龍椅的扶手,頓時眼睛一亮。
“嚯!好傢伙,實心純金的?這得融多少電路板的連線線啊!”她興奮地一揮手,“林驍!拿液壓剪來!把這椅子給我肢解了!上面的金子熔了做儲備金,底座那塊百年金絲楠木,給我劈了!”
林驍嘴角一抽:“夫人……劈了幹啥?”
“幹啥?這兩天吃乾糧吃得我胃酸,拿它生火,去火頭軍那裡順兩個紅薯來,老孃要在太和殿裡烤紅薯吃!”
“是……”
就在林驍準備去拆龍椅的時候,夜鋒神色狂喜地從殿外衝了進來。
“主子!夫人!大喜啊!”
夜鋒激動得連聲音都在劈叉,“爆破組把大燕的國庫大門炸開了!”
“國庫?!”蘇半夏瞬間來了精神,連烤紅薯都顧不上了,“怎麼樣?是不是堆滿了金山銀山?快!報告老孃的具體資產!”
夜鋒臉上的狂喜詭異地僵硬了一瞬,嚥了口唾沫,有些結巴:“那、那倒沒有……先帝奢靡,新帝無能,國庫裡的耗子都快餓得上吊了,連一萬兩現銀都湊不出來……”
蘇半夏的臉瞬間黑成了鍋底:“破產了?老孃費這麼大勁,打下了一個負債累累的空殼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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