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崇山在哪裡？”
“我不知道。”
“他最後一次來，是什麼時候？”
“三日前。”
江姝一怔。
三日前？
他們收到訊息趕來廢井，也不過兩日。
這意味著，顧崇山很可能早就知道他們會找到這裡。
甚至，這一路的線索，都是對方故意留給他們的。
“他來做什麼？”裴承允問。
“取東西。”
“取什麼？”
“老國公留下的兵符。”
裴承允瞳孔驟縮。
江姝抓著他衣袖的手，也不由收緊。
鎮國公府的兵符，不是早在二十年前隨老國公葬身北境了嗎？
“兵符在這裡？”玄一失聲道。
“曾經在。”
韓朔道：“顧崇山來時，帶了一把鑰匙。他打開了內室的鐵匣，取走半枚玄鐵兵符。”
“半枚？”
“完整兵符分陰陽兩半，陽符可調北境舊部，陰符……能開藏兵窟。”
陸崢忽然咳出一口血，身體晃了晃。
江姝立刻扶住他。
“你怎麼了？”
“少夫人，我沒事。”
陸崢卻死死盯著青銅門，“顧崇山拿走陽符，就只差陰符了……”
裴承允緩緩看向掌中的九瓣令。
江姝心裡也有了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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