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崢的目光落在她的動作上，眼中浮現出複雜之色。
“令牌果然在少夫人手裡……”
裴承允眸色驟冷：“你怎麼知道她是少夫人？”
陸崢一頓。
江姝也看向他。
這人被困在地下二十年，按理說，不該知道裴承允己經成親。
陸崢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
“我……我猜的。”
“猜的？”
裴承允緩緩舉起劍。
“你方才叫我少主，是因為知道我的身份；可你連我父親是否還活著都不確定，卻一眼認出了我，還知道九瓣令會在我夫人手中。”
“少主，屬下沒有惡意！”
“那就說實話。”
劍鋒抵在陸崢咽喉前。
石室裡安靜得可怕。
陸崢看著那把劍，半晌，忽然閉了閉眼。
“有人來過。”
“誰？”
“一個女人。”
江姝皺眉：“什麼樣的女人？”
“她每隔三個月來一次，戴著銀面具，聲音很年輕。”
陸崢艱難開口，“她會送藥，會讓人把我腹中的蠱壓下去，也會問我有沒有等到拿著九瓣令的人。”
“她是誰？”
“我不知道。”
“她可提過顧崇山？”
陸崢搖頭：“沒有，她只說，若見到少主，便告訴少主，顧崇山不可信，京城之中，還有靈山教的人。”
江姝與裴承允對視一眼。
“她為什麼救你？”江姝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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