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像……像有東西在往骨頭裡鑽。”
江姝忙道：“你別碰他。”
裴承允收回手，神色更冷。
“不是第二盞子燈。”
“那是什麼？”
“燈引。”
周敬愣住。
“燈引？”
“子母燈要認主，需以活人血肉為引。”
裴承允緩聲道，“周敬心口那根是真正的子燈，這道印記，是顧崇山留在他身上的後手。”
江姝瞬間明白了。
“要是子燈被人拔掉，他就用這道燈引，再把周敬變成新的燈？”
“不錯。”
周敬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所以外頭那盞母燈沒有滅，不是因為還有別的子燈。”
“是因為它還想把我拖回去。”
“它拖不回去。”
江姝立刻道。
周敬苦笑。
“夫人，您不用安慰我。”
“我不是安慰你。”
江姝蹲到他面前，抓過他的手，仔細看那道黑紋。
紋路細細密密，像一盞倒扣的燈，又像一道尚未合攏的傷口。
她掌心那截被拔出的燈芯不再掙扎，卻慢慢朝周敬手背靠近。
“它們是一套的。”
裴承允道：“別讓兩者相碰。”
“碰了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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