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耍花招。”
江姝的聲音很輕,甚至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可落在克羅耳中,卻無異於催命的梵音。
她那纖細如玉的指尖,此刻正輕輕搭在克羅的肩膀上。
一縷精純而冰冷的靈力,順著他的肩膀,如附骨之疽般鑽進了他的經脈,死死鎖住了他的丹田。
“我的神識己經放進了你的識海。”
江姝微微彎腰,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只要你吐錯一個字,或者眼神有一絲不對……嘭,你的腦子就會像熟透的西瓜一樣,碎得特別好看。懂了嗎?”
“懂……懂了!女俠饒命,仙姑饒命!”
克羅嚇得渾身篩糠,額頭上的冷汗大顆大顆地往下砸。
他顫抖著手,在面前那塊充滿科幻感的全息控制面板上快速操作了幾下。
“嗡——”
伴隨著一聲輕響,大廳中央的光能投影一陣扭曲,隨後,一個身披白金相間華麗長袍、面容枯槁陰鷙的老者虛影,緩緩浮現在半空中。
大主教,奧古斯汀。
“克羅?”大主教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冷漠,“銀捷一號為何偏離了既定軌道?還有,礦區那邊的能量波動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混亂?”
克羅嚥了口唾沫,下意識地想往後看一眼江姝,可肩膀上那股鑽心的刺痛瞬間讓他清醒過來。
他一咬牙,臉上立刻擠出了一副驚恐萬狀、近乎崩潰的表情,扯著嗓子乾嚎起來:“大主教!救命啊大主教!出大事了!”
大主教眉頭一皺,眼神中閃過一絲厭惡:“慌慌張張,成何體統!到底怎麼回事?”
“礦脈……地底的靈髓礦脈徹底暴動了!”克羅按照江姝事先教他的話,哭喪著臉,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那些該死的流放犯人,不知道從哪裡搞到了古修士的破陣符,竟然把地底最深處的封印給炸開了!現在整個礦區都亂了套,靈能肆虐,屬下……屬下的銀捷一號剛剛被暴動的靈能波及,控制系統都快癱瘓了!”
大主教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銳利,死死盯著克羅:“古修士的破陣符?那群流放的螻蟻,怎麼會有這種東西?你確定是靈髓暴動?”
“千真萬確啊大主教!”克羅急得首拍大腿,眼淚都快下來了,“您看我這飛船上的警報,都紅成什麼樣了!而且……而且屬下在暴動的中心,隱約看到了‘九轉還魂草’的虛影!那靈草似乎是被暴動的靈髓生生催熟的,異香都飄到地表了!”
“什麼?!九轉還魂草?!”
一首穩如泰山的大主教,在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呼吸陡然變得粗重起來。
那可是能延壽五百年、甚至能幫他突破瓶頸的絕世神藥!
“你確定沒看錯?”大主教死死盯著克羅,眼中貪婪的光芒幾乎要化為實質。
“屬下哪敢欺騙您啊!”克羅哭喊道,“現在那群流放犯正拼了命地往裡衝,想要搶奪神藥!大主教,只有您的‘天樞聖物’才能壓制這股暴動的靈能,要是去晚了,不僅神藥沒了,整顆星球的靈髓礦脈都會徹底炸燬啊!”
大主教在投影那頭沉默了。
他那雙陰鷙的眼睛微微眯起,顯然是在權衡利弊。
大廳裡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張大彪屏住呼吸,手心裡全是汗,悄悄握緊了手裡的大砍刀。
。塵灰的上角彈了彈輕輕甲指用心閒有還至甚,若自神則姝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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