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兒靠譜嗎？”張大彪有些懷疑地湊過來，“這都什麼年代了，還用這種老古董導航？咱們是不是該相信點現代科技？”
“這可不是普通的導航儀。”
阿杰在一旁插嘴，眼神里閃過一絲狂熱，“如果我沒猜錯，這是‘鑰匙’吧，首領？”
“嗯。”
江姝淡淡地應了一聲，“當年我從教會的聖殿裡帶出來的唯一一件東西。它能感應到‘聖源’的波動。只要‘聖源’還在，它就能帶我們找到路。”
話音剛落，羅盤上瘋狂旋轉的指標突然定格，死死指向了右前方的一個特定方向。
“跟著它走。”
江姝收起羅盤，目光如刀。
“阿杰，校對方向。”
“收到，右轉十五度，微調副引擎輸出……首領，那個方向……是‘無光之海’的最深處，被稱為‘寂靜深淵’的地方。根據教會公開的資料，那裡是絕對的禁地，連他們的巡邏隊都不敢輕易靠近。”
“最危險的地方，往往藏著最核心的秘密。”
江姝冷笑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嘲弄，“他們把‘聖源’藏在那裡，就是為了防著我們這種人。走吧，去看看我們的‘老朋友’把家底藏得有多深。”
“嘿，那感情好。”
張大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老子最喜歡砸別人的禁地了。等到了地方，老子先給他們來一錘子，讓他們知道什麼叫‘禮尚往來’！”
“別大意，大彪。”
江姝看著他，語氣嚴肅起來，“教會能在這裡屹立幾百年，靠的可不只是那些神神叨叨的教義。他們的科技，或者說他們掌握的‘舊時代遺產’，遠比我們想象的要恐怖。”
“怕個鳥！腦袋掉了碗大個疤，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張大彪拍了拍胸脯，震得護甲哐哐作響。
飛船在暗紫色的迷霧中無聲地穿行。
西周的殘骸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巨大。
江姝甚至看到了一艘足有數公里長的巨型戰艦殘骸，它被某種恐怖的力量從中間整齊地切成兩半，切口處光滑如鏡，至今還殘留著淡淡的藍色電弧，在黑暗中跳躍。
“這得是什麼級別的武器才能造成的破壞？”阿杰看著那一幕，喃喃自語，眼中滿是震撼與敬畏。
“不是武器。”
江姝的聲音有些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是‘神罰’。或者說，是某種失控的空間武器。當年教會為了奪取這片遺蹟，在這裡進行了一場大清洗，死的人比這片星域的沙子還要多。”
“首領，你以前……真的來過這裡？”張大彪忍不住問。
“來過。”
江姝閉上眼睛，腦海中閃過一些破碎而痛苦的畫面——沖天的火光、哭喊的人群、以及那個站在高臺上，面帶慈悲笑容卻下達屠殺命令的男人。
她猛地睜開眼，目光中只剩下刺骨的冰冷：“在這裡，我失去了很多東西……也看清了那些神棍的真面目。這一次，我是來收賬的。”
“對，收賬！連本帶利一起收回來！”張大彪狠狠地揮了揮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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