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周薇發出一聲淒厲慘叫。
她身上的黑紋像被烈火灼燒，瘋狂退散。
黑霧中傳來魘主暴怒的聲音。
“住手！”
“江姝，你敢毀本座的魘奴，本座必叫你魂飛魄散！”
“那你來。”
江姝額上滿是冷汗，掌心的血不斷往下滴，卻半步不退。
“我等著。”
金光越來越盛。
黑水被一點點逼退，周薇懸在半空的身體也開始劇烈顫抖。
她眼底黑色褪去片刻，露出原本的眸子。
那雙眼裡沒有怨毒，只有茫然。
她看著江姝，嘴唇動了動。
“江姝……”
“我怎麼會在這兒？”
江姝動作一頓。
周薇低頭看見自己滿是黑紋的雙手，像是想起了什麼，臉色瞬間慘白。
“戒指……”
“我戴了戒指……”
“它說會救我，它說你要害我……”
她喃喃自語，忽然哭了出來。
“我殺了你……”
“我把你推下去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要空間，我只是想活下去……”
江姝看著她，心裡沒有半點波瀾。
有些人臨死前清醒，不代表她做過的事就能一筆勾銷。
“周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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