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姝。”
裴承允抬起頭，嘴角那抹笑意越來越深。
“這一次，本座終於進來了。”
江姝盯著他，握住白玉陣眼的手指驟然收緊。
眼前的人，仍是她熟悉的眉眼。
可那雙眼睛裡，己經沒有半分裴承允的清明。
只剩一片濃得化不開的黑。
“承允？”
她試探著叫了一聲。
裴承允偏了偏頭，像是在辨認這個稱呼。
片刻後，他輕笑起來。
“你是在叫誰？”
“當然是叫你。”
“本座不是他。”
“你是。”
“他己經死了。”
黑氣順著他的眉心往下蔓延，很快爬過鼻樑，覆上半張臉。
裴承允抬起手，指尖輕輕擦過自己的唇角。
“就在剛才，他為了護你，主動放開了魂識。”
“他把身體讓給了本座。”
江姝眸光一冷。
“放屁。”
“怎麼，你不信？”
“他若真死了，你不會站在這裡跟我廢話。”
裴承允眸色微沉。
江姝一把拔出插在玉臺上的匕首，刀尖首指他的心口。
“他還在裡面。”
“你只是暫時佔了他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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