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眼要的是魂印，可老人說的生魂，也許不是唯一的辦法。
她的空間能收活物，能隔絕氣息，若能將歸墟石收入空間……
不行。
她剛生出這個念頭，心口便狠狠一悸。
空間裡那口一首安靜的靈泉，竟無端翻起了浪。
像是在警告她。
歸墟石不能收。
至少，以她現在的空間等級，收不住。
“江姝。”
裴承允忽然靠近她，壓低聲音。
“我好像知道它想要什麼。”
“你想起什麼了？”
“不是記憶。”
他看著歸墟石，眼底浮現一絲痛色。
“是它在叫我。”
江姝心裡一沉：“叫你做什麼？”
“它說……我本來就該回去。”
“回哪兒？”
“石頭裡面。”
船伕倒吸一口涼氣。
“歸墟守印人……”
江姝側目：“你知道？”
老人嘴唇動了動，像是想隱瞞，最終還是咬牙開口。
“傳說歸墟石不是天然形成的，它是用活人的魂魄煉出來的。每隔百年，石中封印鬆動，便要找一個命格特殊的人補進去，維持陰陽兩界的門不被開啟。”
“魘主找上他，不是為了利用他。”
“是為了把他養成新的守印人。”
裴承允低聲道：“所以我身上的魂印……”
“就是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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