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因為他還沒來得及——”
“你錯了。”
裴承允向前一步。
“我父親確實知道魂印，也知道歸墟，可他首到死都在找解開魂印的辦法。裴家那些人想拿江姝獻祭，是他們背叛了祖訓，不是他的命令。”
江姝怔怔看著他。
“你早就知道？”
“查到過一些。”
“為什麼不告訴我？”
“因為證據不全。”
“還是因為你怕我知道後，不願意嫁給你？”
裴承允沉默片刻：“都有。”
江姝本該生氣，可在這種地方，在這道虛假的門前，她卻忽然笑了。
“裴承允，你承認得倒快。”
“現在不是算賬的時候。”
“出去之後再算。”
“好。”
魘主的笑聲從長街盡頭傳來。
“你們以為說幾句情話，就能破我的局？”
黑潮從西面八方湧來，白燈籠一盞接一盞熄滅。
牌坊上的“歸墟”二字滲出血來，右側小門也開始劇烈顫動。
江姝立刻道：“它要關門。”
“關哪一扇？”
“右邊那扇。”
“關上之後，我們會被困在這裡？”
“如果關錯了，會。”
“那就別關錯。”
裴承允將斷刀插入地面，雙手結印，血色魂契沿著地面迅速鋪開。
“我壓住它，你來改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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