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裴家主死亡時，沈蘭並不在場。
這個男人不該知道沈蘭說過什麼。
“不是。”裴承允道，“是我自己查到的。”
“查到了什麼？”
“你不是死於魘亂。”
黑霧中的男人不再說話。
裴承允的聲音越來越冷：“你是自願進入歸墟，替某個人鎮壓魂門。”
“承允……”
“那個人是誰？”
“你不需要知道。”
“我問你，那個人是誰？”
黑霧劇烈翻湧起來，男人的面容也開始模糊。
“你和你母親一樣，永遠只會追問不該問的事。”
裴承允眼底寒光驟起：“你果然不是他。”
男人突然抬頭，五官扭曲成一張空洞的黑臉。
“那你猜，我是誰？”
江姝掌心銀光剛起，腳下的石臺卻轟然裂開。
一道巨大的吸力從地底傳來，裴承允整個人被拽向裂縫。
江姝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承允！”
“鬆手！”
“你做夢！”
“它要的是我，不是你！”
“那更不能松！”
黑霧纏住裴承允的雙腿，正一點點將他拖入地底。
江姝咬牙，空間之力瘋狂湧出，銀色裂縫沿著石臺邊緣迅速蔓延。
可她的魂印也在同時發燙。
眉心那道黑色裂痕，竟緩緩睜開了一隻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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