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也看向船工,於心不忍:“三叔,不救他嗎?”
顧萌萌好笑的看著吳邪,眼帶譏諷:“吳邪別告訴我你要救殺你的人?你要是敢救他,我就把你踹下去和他一起死。”手中棒球棍慢慢舉起。
吳邪打了個激靈,剛要開口說什麼,就被吳三省捂住嘴。
吳三省朝潘子使了個眼色,潘子拉著大奎一起划船。
吳三省壓低聲音和吳邪解釋:“剛剛那個船工明顯想至我們於死地,而且他在水裡的部分己經被屍蟞啃咬殆盡。就算救了他,他也不可能活著出去。甚至他身上的血腥氣,很有可能會拉著我們一起死在這裡。”
吳邪蔫了吧唧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三叔。”
吳三省揉了把吳邪的腦袋:“有善心是好事,只是你要分清楚什麼人該救什麼人不該救。我們做的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事,稍不注意就屍骨無存。”
吳邪點了點頭,幫著划船。
吳三省搖了搖頭,也不知道這麼鍛鍊他是好是壞,可開弓沒有回頭箭。搖了搖頭不再想下去,拿起鏟子幫忙划船。
顧萌萌看著張起靈走到船邊蹲下,同時她也看見了自己之前好奇的黑影。興致勃勃的拿起抄網,準備把東西抓上來。
結果她剛走到船邊,黑影咻的消失了。
顧萌萌眨眨眼,不可置信的盯著水面。又看向張起靈:“跑了?”
張起靈眼神劃過茫然,點了點頭。
顧萌萌生氣了,手中抄網變成鞭子,狠狠抽向水面:“小蟲子,你跑的掉嗎?討打!”
冷冽的殺意順著鞭子延伸,隨著鞭子接觸到水面,水面被硬生生抽出一片真空地帶。
而顧萌萌看著掙扎的屍蟞,又是一鞭子下去,屍蟞被抽到船上,尾巴上的鈴鐺發出聲音。
張起靈抬手抽出屍蟞的脊椎,屍蟞失去行動能力,鈴鐺聲也停下來。
顧萌萌收回鞭子,握著鞭子戳了戳青銅鈴:“這是什麼?”
張起靈給顧萌萌解釋:“這是青銅鈴,有致幻的作用。這隻屍蟞體內有共生的生物,哪怕屍蟞死了,鈴鐺也能響。”彷彿是為了驗證張起靈的話一樣,急促的鈴鐺聲響起。
船上眾人紛紛捂住耳朵,面露痛苦。
張起靈眼疾手快的把鈴鐺從屍蟞身上扯下來,把裡面的生物甩出去,鈴鐺聲戛然而止。
顧萌萌面無表情揉了揉耳朵:“我耳朵快聾了。”
吳邪也是一臉哀怨看著青銅鈴:“這鈴鐺可真吵。”
就在此時船的前面出現了光,只是那光有點詭異是綠色的光。
顧萌萌好奇的看著前面:“劃快點。”
大奎嚥了口唾沫,指著石壁上的水晶棺,聲音發抖:“三...三爺,那...那有棺材。”
吳三省警惕著周圍的環境,不耐煩道:“不就是個棺材嗎?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吳邪順著大奎的視線看去:“我去!三叔,棺材裡的屍體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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