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抬眸靜靜的看了看他,眼中沒有任何情緒,揮手示意他們可以離開。
張啟山幾人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看著靠坐在椅子上的顧萌萌。
顧萌萌看懂了他們的意思,開口道:“你們先走吧,我恐怕要在這裡待一段時間。”
張啟山也是個有分寸的囑咐幾句,就帶著幾人匆匆離開了。
等幾人徹底離開,顧萌萌抬頭看向張起靈虛弱道:“終極,它讓我在你這裡療傷。”
張起靈聽到終極的名字看向顧萌萌淡淡道:“你是終極口的人?”
顧萌萌虛弱道:“是,我便是顧萌萌。”終究還是撐不住再次暈了過去。
張起靈靜靜地看著再次暈過去的顧萌萌,片刻後將她抱起進了一間屋子。
他將顧萌萌放在床上,用手探了探她的脈搏,眉頭微蹙。隨後轉身去取來一些草藥熬製。待藥煎好,他扶起顧萌萌,將藥餵給她喝。
顧萌萌迷糊間嚥下,臉上漸漸有了一絲血色。
幾天後,顧萌萌甦醒過來,看到守在一旁的張起靈,心中湧起暖意。“謝謝你,瓶崽。”她輕聲說道。
張起靈蹙眉:“瓶崽,是什麼稱呼?”
顧萌萌虛弱的笑了笑:“你就當是對你的別稱吧。”
張起靈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日子裡,張起靈每日都會檢視顧萌萌的傷勢,並教她一些張家特有的調養氣息的方法。
在相處過程中,顧萌萌發現張起靈似乎沒有感情,應該還沒有去看望白瑪。
而張起靈也逐漸習慣了顧萌萌在身邊的感覺。同時也被顧萌萌磨著,認領了瓶崽這個稱呼。
而另一邊的四人,尹新月怎麼想怎麼感覺不對勁,看向張啟山:“佛爺,那個守門的小孩是什麼人啊?”
張啟山解釋道:“那是張家這一輩的族長,他是張家內門的麒麟,是這幾代裡血脈含量最高的。而且張家族地不只是我們看見的那些危險,還有各種各樣的機關。他坐的的地方掌管著整個族地的機關。”
張日山點了點頭:“而且我和佛爺屬於是叛逃,族長是可以對我們見死不救的。而且夫人和八爺不是張家人,按理說是不能進入族地的,可見張家是遭遇了什麼。“
齊鐵嘴湊上前:“佛爺的家族屬於最神秘的家族,有些規矩還是很封建的。不過萌也不是張家人啊?她是怎麼被允許留下的?”
張日山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向張啟山。
張啟山迎接著眾人疑惑的目光,無奈扶額:“還記得萌萌姓什麼嗎?”
三人更疑惑了:“姓顧啊!”
張啟山解釋道:“萌萌的家族和張家一樣擁有血脈,顧家的血脈是白虎。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顧家慢慢的放棄了血脈的傳承。”
尹新月撓了撓腦袋:“血脈還能放棄嗎?那你們張家是怎麼延續的血脈?”
張啟山摸了摸尹新月的腦袋:“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的好,至於張家傳承血脈的方法是族內成婚。”
尹新月點了點頭,不再追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