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仙姑忙不迭的點頭:“我一定守口如瓶。”
顧萌萌點了點頭:“行吧。”話落又看向跪著幾人:“跪著那?也行省的我多費口舌。去,都跪成一排,快點!”
幾人麻溜的爬起來,跪成一排。
顧萌萌抬手就是一鞭子抽五人人背上,瞬間五人背上就被抽的皮開肉綻。
幾人也是被著一鞭子抽的趴在地上,臉色慘白的,喊都喊不出聲。
顧萌萌抬手,手中鞭子變換成戒尺:“別裝,這一鞭子抽不死你們。爬起來!”說著還踹了他們一腳。
黑瞎子摸了摸鼻子:“那個萌萌,你有沒有想過,他們現在老了。以前或許能爬起來,現在可未必。”
張起靈也點了點頭,開口補刀:“虛。”
地上的幾人被黑瞎子左一句“老了”和張起靈右一句“虛”。扎得鮮血淋漓,強撐著爬起來:“我們不虛也不老。”
顧萌萌想了想,又補一刀:“也是,他們確實老了,也虛弱了。”手上戒尺敲了敲手心:“瞎子,瓶崽麻煩你們兩個給他們喂個藥,不然一會打死了就不好了。”
黑瞎子,張起靈對視一眼。大步上前,卸了五人下巴,喂完藥又安上。
藥是上一秒喂的,傷口是下一秒痊癒的。
顧萌萌笑了笑,幾人卻覺得後背發寒,就聽見顧萌萌的惡魔低語:“手伸出來!”
五人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乖乖伸出手。
顧萌萌一戒尺打解九手上:“不是讓你處理解家旁支嗎?你處理到哪裡了?”
解九痛的瑟縮一下:“我剛收集好證據,還沒動手就這樣了。”
顧萌萌又是一戒尺打在二月紅手上:“你不是小花的師父,你就這麼看著他被欺負?你是個擺設嗎?還是說你是個花瓶啊?”
二月紅不易察覺的皺了下眉:“可我終究是個外人,也不好插手解家的家事。”
顧萌萌又是一戒尺打下去:“你金盆洗手之前是幹什麼的?幹盜墓的!你什麼時候這麼有道德了!還是說你徒弟,沒有你的名聲重要?”
二月紅無法反駁,只能低下頭
顧萌萌抬手打在陳皮手上:“你當年不是說,不管二月紅認不認你,他都是你師父嗎?那,小花作為你師弟你為什麼不護?你不是最護短嗎?就這麼看著你師弟被人欺負?”
陳皮低頭乖乖捱打:“對不起。”
顧萌萌又是一戒尺抽吳老狗手上,比打其他人都要用力:“你幹什麼吃的?小花變成這樣,不是因為你們家老三嗎?你就這麼冷眼旁觀?”說著火氣更大又是兩下打下去。
吳老狗痛的收回手:“小妹,你這是謀殺啊!再說了我......”看著顧萌萌眼中怒火越來越旺,吳老狗默默嚥下了剩下的話,乖乖伸出手。
顧萌萌又是幾戒尺下去:“你還好意思說!你敢說小花現在的境遇,和你們吳家沒關係?你們吳家越來越不要臉了!我當初怎麼救下了你這麼個貨色!”
吳老狗乖乖捱打,最後獲得了一個腫成了發麵饅頭的爪子。
顧萌萌打完。又看向齊鐵嘴,齊鐵嘴乖乖把手舉高。
顧萌萌一戒尺打下去:“貴人不貴己!你道行到家了嗎?你就敢給提著孩子算命!你一句話差點毀了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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