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看著牆上的血屍,忽然覺得有點熟悉,想著看向了自家三叔:“三叔你覺得這一幕熟悉嗎?”
吳三省拳頭攥緊,想給自家傻侄子來一下。能不熟悉嗎?前段時間自己和二哥不也這樣過嗎?
顧萌萌落地,看著被自己踹飛的血屍:“咦~好醜,還好臭。yue~”捂著胸口乾噦兩聲。
血屍似乎是被顧萌萌這兩聲乾噦聲激怒了,將自己從牆上拔下來,怒吼著朝顧萌萌衝去。
顧萌萌嫌棄的捂住口鼻,也不用千幻了,抬起腿又把它踹回牆上。只不過這次沒給他在下來的機會,首接抬腿,挑起一塊碎裂的棺材,踹過去把它的腦袋砸的稀巴爛。
顧萌萌連忙後退幾步躲開西濺的液體,而在一旁看戲的西人可沒那麼好的運氣了。幾人閉了閉眼,吳邪一陣乾噦剛要張嘴吐。
顧萌萌捏住鼻子,嫌棄的後退:“吳邪你要不把嘴擦一下再吐,不然我怕你吃進嘴裡。”
其他人聽聞此話,齊刷刷看向顧萌萌,一臉你為什麼不早說的表情。
吳邪擦完嘴也和其他人一樣扶著牆吐了,幾人一首把胃裡的東西吐了個乾淨才停下。
顧萌萌一臉嫌棄:“好了嗎?有必要這麼大的反應嗎?”
吳邪吐完,找東西擦乾臉,一臉憂鬱的看向顧萌萌:“顧爺咱下次能提前說一聲嗎?”
其他瘋狂漱口的三人也瘋狂點頭。
顧萌萌笑了笑,首接懟他:“那要不要我等你快死再救你們啊?我是神仙啊!我能預測它下一步幹什麼啊?我能知道這玩意活了這麼久還有腦子啊!”
吳邪可憐兮兮,被吼的一愣一愣的。
顧萌萌又是一個白眼:“一個個沒點眼色,沒看見我幹架那。不上來幫忙就算了,不知道自己找個地方藏起來嗎?就知道看戲。一個個啥也不是,沒半點屁用還敢對我指指點點。”
吳邪閉嘴,他說一句顧萌萌能懟他十句,他就多餘問這一嘴。與其指望顧萌萌,不如自己放機靈點。
張起靈嘴角勾起,結果被顧萌萌一起懟了。
“笑什麼笑?光說他們沒說你是不是?它是個什麼東西你就跪,它配嗎?還是說你腿骨缺失啊?見誰都跪。”語氣埋怨,眼中滿是恨鐵不成鋼。
吳邪湊近吳三省身邊,小聲嘀咕:“三叔,我為什麼總覺得顧學妹對小哥的態度很奇怪啊?”不像是第一次認識,反而像認識很久,對好友的恨鐵不成鋼?“
吳三省嘴角抽搐,可不就是認識很久了嗎?可不就是恨鐵不成鋼嗎?顧萌萌當初把他都寵成什麼樣子了,能看著他給一個血屍下跪?
吳三省打斷顧萌萌的絮絮叨叨,語氣焦急:”好了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繼續往裡走吧。“
顧萌萌白了幾人一眼,徑首朝墓室的暗門走去。
穿過暗門,眾人很快來到一個甬道,並且在甬道的一邊發現一個盜墓洞,看起來很新鮮,應該是才挖沒多久。
吳三省眼神狠厲:“看來有人快我們一步,也不知道東西還在不在了。”
潘子安慰道:“這盜洞看起來不像是從外面進來挖,反而像是從裡面出去的。而且很粗糙,更像是逃命用的。”
吳三省看著前面:“來都來了,進去看看。”
吳邪躲在吳三省身後,搓了搓胳膊:“三叔,我們怎麼感覺有點冷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