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看著沉睡的顧萌萌：“在墓裡的時候，她是不是...是不是不太一樣。”
病房中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吳邪彷彿感受不到一樣，繼續開口：“她斬殺燭九陰的時候，無論是眼神還是語氣都帶著一股...一股生死看淡的感覺。不是那種釋然，反而是帶著一種死寂，就像是活著也可以，死也行。”
黑瞎子第首視吳邪：“你還看出了什麼。”
吳邪低著頭：“她一首很愛乾淨，一旦沾染上什麼髒東西整個人就很暴躁，不是那種嫌棄反而像是厭惡，一種自我的厭惡。包括這次也是，燭九陰出現的時候她沒有什麼異樣，知道燭九陰的唾液把噴到了她身上，她變了。”
王胖子罕見的沒有嬉皮笑臉：“嗯，確實如天真說的那樣。先後兩次，第一次她變了神態，第二次她周身瀰漫著濃郁的殺意。”
解雨臣和黑瞎子看向張起靈，心中抱著僥倖。
張起靈在兩人的視線中點了點頭。
黑瞎子呼吸變得急促，猛的起身，身後的椅子發出刺耳的噪音：“我去一下。”
張起靈擔憂的看著黑瞎子的背影：“吳邪，有些事情心裡知道就好了。”說完這句話就起身去追黑瞎子了。
解雨臣顫抖著手合上電腦，聲音哽咽：“吳邪人在什麼情況下會無慾無求。”
吳邪嘴唇動了動，吐出幾個字：“心存死志。”
解雨臣閉上眼壓下眼中熱意，過了一會：“今天的事情誰也別說。”
吳邪點了點頭。
王胖子看著病床上臉色蒼白的顧萌萌，心存死志嗎？你到底經歷了什麼，讓你擁有這麼大本事，又對世界毫無留戀。又或許說，你對這世界不抱任何期待。
黑瞎子快步走到樓梯間，從煙盒裡叼出一支菸，卻怎麼也點不燃。
張起靈接過黑瞎子手裡的打火機，給他點燃。
黑瞎子深深地吸了一口，靠著牆滑落：“小官，我其實很早之前就知道答案了，只是我不願意相信。她那麼厲害，怎麼會...”
張起靈蹲下身，和他額頭貼額頭。聲音中罕見的帶了害怕：“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晚上，顧萌萌醒了。
王胖子第一次不知道怎麼面對顧萌萌，抹了把臉：“呦，顧爺醒了？你這次可是把哥幾個嚇個半死。”
顧萌萌眨了眨眼：“胖子，怎麼不開燈。”
王胖子臉的笑僵住，其他人的臉色也變了。
顧萌萌又眨了眨眼，眼前慢慢出現了一點光亮。可是很模糊，只能看見大概的輪廓：“叫醫生。”
黑瞎子離呼叫器最近，一把按下：“你能看見多少？”
顧萌萌朝聲音處微微偏頭：“現在能大概看見一點輪廓。”
醫生很快趕到，一番檢查之後。醫生鬆了口氣：“沒什麼大問題，就是腦部充血壓迫了神經，過兩天就能恢復。顧小姐的底子好，明天就能恢復。”
幾人齊齊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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