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後仰在沙發，抬手擋住眼睛。聲音發悶，帶著不解：“姑奶奶你說我像不像是一個傻子。”
顧萌萌語氣平靜：“你不傻，不然他們不會選擇你。”
吳邪苦笑一聲：“那我倒是希望自己是一個傻子。”
顧萌萌笑了：“吳邪，現在你知道了一切，甚至還知道了很多他們不知道的訊息。你說接下來的局該怎麼破那？”
吳邪摘下眼鏡擦了擦：“破什麼？順著他們佈置好的路走不是更省事嗎？”
顧萌萌笑了笑，為吳邪鼓掌：“很好不愧是我帶出來的。”
吳邪帶笑眼鏡，恢復那副如沐春風的樣子：“還是姑奶奶教的好。”
兩人笑作一團，可那笑著有多少真情，又有多少假意，那就不得而知了。
第二早上，三人早早出發前往青海格木。
吳邪看著眼前荒廢的療養院，有那麼一點點無語：“他們怎麼想的？”
顧萌萌眼中閃過殺意：“我倒是覺得這個地方選的很好，畢竟這裡埋藏著很多髒東西。”
吳邪後背汗毛豎起：“姑奶奶，晚上咱就別講鬼故事了好嗎？”
顧萌萌笑的溫柔：“誰和你講鬼故事了？這裡的事情可沒有一件關於鬼，都是人造的惡。有時候人心比鬼怪更可怕，吳邪人心隔肚皮。”
吳邪更害怕了，怎麼辦？
顧萌萌看著藏在陰影裡的車，朝吳邪揮了揮手：“你先進去吧，這裡面還有他們給你安排的劇本。”
吳邪無奈的點了點頭，走了進去。
顧萌萌則是拉著王胖子走向了那輛麵包車。
等顧萌萌走近，副駕駛的車窗降下。露出熟悉的臉：“好巧，又見面了顧爺。”
顧萌萌笑了笑：“不巧。”
阿寧知道顧萌萌未說完的話，笑了笑：“要一起嗎？”
顧萌萌搖了搖頭：“不了這車太小，擠得慌。”
阿寧沒再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顧萌萌帶著王胖子走了另一邊藏在黑暗裡的越野，開啟車門上去。
阿寧看著顧萌萌開的車有點酸了，怎麼辦她忽然也覺得有點擠怎麼辦？
吳邪看著眼前熟悉的兩人，一臉麻木：“我的命可真值錢啊。”
黑瞎子一愣沒想到吳邪會是這個反應，看了眼張起靈。
張起靈打了個手勢，示意自己也不清楚。
吳邪抹了把臉：“說吧，我現在需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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