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錦整個人癱軟成一攤爛泥:“我...我只是想要...”
顧萌萌接上她沒說完的話:“你是想賭你能不長生,你只是再賭我會不會心軟救你。那我現在明確的告訴你,你賭輸了,我不會救你。你自己種下的因果你自己吃!”
陳文錦絕望的閉上眼,淚水從眼角滑落。
解雨臣淡漠的看著這一切,貪心不足蛇吞象。
吳邪眼中滿是嘲諷,一群賭徒,總想以為自己是特別,總覺得自己可以得到一切想要的。可到頭來,連命都搭進去了還是一無所獲。
顧萌萌轉身背對著她:“明天啟程去西王母宮,別耍花樣,不然我可不保證我會做出什麼事來。”掀開簾子走了。
其他幾人也跟著離開了。
黑瞎子走在最後,看著頹廢的陳文錦:“長生?那東西根本不可能存在。墓裡尋長生?痴人說夢。”說完這句話他也走了。
陳文錦躺在地上如同一個破碎的娃娃,一切都沒有了,我把一切都賠進去了。哈哈哈哈,我賭輸了,賭輸了...我...後悔了。
第二天眾人早早整裝待發。
顧萌萌看著陳文錦一臉疲憊,顯然一夜沒睡,卻什麼也沒說。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上去就開始閉目養神。
陳文錦想要和顧萌萌一輛車,剛拉開後座的車門,卻被一句話定在原地。
“滾遠點,一身怪味燻死個人。”說著顧萌萌還升起了車窗。
解雨臣笑了笑,從陳文錦身側上了車,將她關在車外。
陳文錦低著頭,去了阿寧所在的那輛車。
車輛行駛在一望無際的沙漠裡。
吳邪還是沒忍住自己的好奇:“姑奶奶,陳文錦她這是變異嗎?”
顧萌萌輕輕嗯了聲:“當年他們在海底墓被人喂下了屍蟞丹,那東西確實可以讓人保持容貌不變,可任何東西都是要付出代價的。屍蟞丹顧名思義,就是丹藥裡面包裹著一個屍蟞王。那東西會在人體內慢慢甦醒,而人也會在這個過程中,慢慢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怪我。”
吳邪趴在顧萌萌靠背上:“那這種情況有救嗎?”
顧萌萌扯了扯嘴角:“扶下去不超十小時有救,超過十小時也可以服藥壓制,只是會損害身體。但人體己經發生變異那就無藥可醫,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變成一個怪物。”
吳邪打了個冷戰:“咦,好惡心啊。這哪是什麼長生啊這不是慢性死亡嗎?”
解雨臣笑了笑:“不,那堪比凌遲處死。”
黑瞎子吹了聲口哨:“那都是他們自找的,當年他們被算計之後,萌萌就及時把屍蟞丹給他們取出來了,。他們現在的樣子只可能是他們又自願服用的屍蟞丹,意圖獲得長壽。很顯然,他們全部賭輸了。”
張起靈吐出一個字:“蠢。”
顧萌萌睜開眼看著窗外:“起風了,告訴阿寧所有人提速朝南開。”
黑瞎子點頭按下對講機:“老闆沙塵暴要來了,朝南提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