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萌萌把玩著手裡空了的茶杯,眼眸低垂讓人看不清情緒:“解九,我幫你們,幫九門的還少嗎?我替你們收拾了多少爛攤子,我想方設法的幫你們九門洗白。可你們是怎麼做的?好不容易洗白了一部分,你們的二代們又一頭紮了進去!”
“你們一個個想幹什麼?真以為長生是什麼好東西嗎?死人墓裡尋長生,虧你們想的出來,一個個腦子都進水了?”
解九被顧萌萌一連串的問題問的啞口無言,能說會道第一張嘴,現在什麼也說不出來。
說實話他也不知道九門想幹什麼,或者說他自己又想幹什麼。
顧萌萌手上不自覺用力,茶杯不堪重負發出碎裂的聲音:“你們一個個都有大本事,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既然如此我還管你們幹什麼?我那就是個小人物,九門的事情我管不起,也不想管了,就這樣吧。”
顧萌萌鬆手,任由碎片掉落在桌子上,發出脆響。
碎裂不只是杯子,還有顧萌萌對九門的情分。
解九看著桌子的碎片,眼中閃過晦暗。也知道這件事情沒有迴旋的餘地了,發出感慨:“九門還真是越來越貪心了啊。”也包括他自己,總想要能多,卻忘了自己能不能吃得下。
顧萌萌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其他人怎麼樣我不管,但小花這孩子我會護著。你們要是敢把主意打到小花身上,那小花隨我姓好了,我養的。說實話,讓九門消失不過是一個電話一句話的事情。”活落不再看解九一眼,起身離開了解家。
只剩解九一個人疲憊的靠在椅子上,頭痛的揉了揉眉心。顧萌萌最後的那句話是忠告,是勸解,也是警告。
看來解家要必須要全面洗白了,九門其他幾家的事情還是少摻和的好。
畫面至此結束。
邪帝眼睛猩紅的看著吳老狗:“爺爺,你不是最疼我的嗎?為什麼,為什麼連你也牽扯其中!”
吳邪也氣鼓鼓的看向吳老狗:“爺爺,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
兩邊的吳老狗沒一個敢抬頭看自己孫子的。
顧萌萌諷刺到:“不就是捨不得地底下的那點東西,真是貪婪,不惜以自己親孫子的命去換。”
兩個吳老狗被顧萌萌說的抬不起頭,真是恨不得找條縫鑽進去。
顧萌萌白了一眼:“看,又裝啞巴。”也不和他廢話了,反正他早就死了,抬手摘下桌子:“吳邪你退後,孫子打爺爺怎麼說也不好聽,我來。”
邪帝聞言看向顧萌萌,眼中閃過期待。
顧萌萌手中鐲子變成棍子:“彆著急一個個來。”說著一棍子打在吳老狗身上。
吳老狗疼的跳腳,頓時也不沉迷,站起來就跑:“小妹!這麼多人那給我留點面子。”
顧萌萌追上去又是一棍子:“面子?你在我這裡有面子可言嗎?或者說你們九門出來三代,誰在我面前有面子這東西!”
吳老狗跑的飛快:“小妹疼!手下留情,你那棍子可是神器啊,真會打死人的。”
顧萌萌抬手又是幾棍子:“你都死多少年了,怕什麼?再說了以我的醫術只要你還有一口氣,我都能把你救回來。你就老老實實捱打吧!”
棍子被顧萌萌揮的虎虎生威,每一次揮動都帶有破空聲。
吳老狗想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往右邊跑去。
右邊的吳老狗一臉驚慌大喊道:“你別過來啊!”轉起來就跑。
左邊的吳老狗死咬著他不放,並且之前在顧萌萌丹藥的滋養下身體比他好不知道多,很快就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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