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白色網狀鋪天蓋地,像巨型蜘蛛的巢穴,從地面一首延伸到半空。
烏壓壓一大片蚊獸被捆在其中,有的還在掙扎,翅膀嗡嗡震動,可越動白絲勒得越緊,青色的體液從甲殼縫隙裡滲出來,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大羅部的戰士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
他們追了這群蚊獸整整兩個月,深知這些東西的難纏。
可眼前這個看著不過二十出頭的少年,竟獨自一人,將這一小股蚊獸盡數制服?
“見過三哥。”
秦皓對著贏瀾拱手行禮,他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上贏瀾。
贏瀾翻身下了沙駝,上前拍了拍秦皓的肩膀,語氣裡滿是讚賞。
“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上一次見你,你還只是血絡境的修為,沒想到短短三個月,你竟能一人制服這群噬血蚊獸,當真是後生可畏。”
他說的是實話,心中的震驚遠比臉上顯露的更多。
站在秦皓身側,他能清晰感受到對方體內那股磅礴厚重的氣血,如同沉眠的火山,哪怕對方刻意收斂,依舊讓他這個脫凡境巔峰都隱隱感到壓力。
上一次和秦皓見面至今還不到三個月。那時對方只是血絡境,這般修煉速度,就算是大羅部最頂尖的天驕,也望塵莫及。
“三哥謬讚了,不過是僥倖罷了。”
秦皓淡淡一笑,話鋒一轉,“三哥也在追這些蚊獸?”
“沒錯。”
贏瀾點了點頭,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我正是追著這群蚊獸,一路從荒古州邊界來到這裡。臨近大羅部地界時,不巧遇上了一場大沙暴,這群蚊獸竟能隱匿氣息,徹底消失在了沙暴裡。若非斥候察覺到此處有劇烈的氣血波動,我還找不到它們的蹤跡。”
他說罷,又上下打量了秦皓一番,挑眉問道:“看你這模樣,是從五神山出來了?”
“剛從蓬萊出來,順路送流沙部的臧青大哥回鄉,恰巧遇上了這事。”秦皓點頭回應。
“果真是青年才俊,連五神山禁地都能安然進出。”
贏瀾朗聲一笑,語氣裡帶著幾分打趣,“這麼看來,我家幼真的眼光,倒是真不錯。”
這話一齣,身後的大羅部戰士們瞬間愣住了,一個個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震驚。
三哥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這個掌經人以後就是咱們的姑爺?
一時間,眾人看向秦皓的目光,又多了幾分敬畏與好奇。
臧青見來者是贏瀾,便連忙快步上前,對著贏瀾單膝跪地,垂首道:“流沙部臧青,見過大人。”
贏瀾瞥了他一眼, 秦皓介紹道:“這就是臧青大哥,五神山一路上幫了我不少忙。”
贏瀾聞言點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提點,“你也算運氣好,今日若不是碰上秦皓,等我們趕來,你這流沙部,怕是早己成了一片焦土。”
臧青臉色發白,連連點頭,後背早己被冷汗浸透。他看著地上密密麻麻的蚊獸屍體,心中一陣後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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