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秦皓是吧?”
趙辛擺了擺手,壓根沒把山海部族長的名頭放在心上,再次催促,“趕緊拜師,別磨磨唧唧的跟個娘們似的。”
秦皓徹底汗顏,哭笑不得,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趙辛見他還在猶豫,眼睛一瞪,周身的氣息瞬間散開:“臭小子,你還想拒絕?”
“不敢。”
秦皓連忙開口,穩住了對方的情緒,“不瞞前輩,能拜入前輩門下是晚輩的榮幸。只是晚輩有一個不情之請,若是前輩應允,晚輩即刻行拜師之禮。”
趙辛聞言,頓時哈哈大笑起來,臉上的不耐盡數散去。
“好說好說!什麼事儘管說,老師都給你辦了!”
秦皓神色一正,側身朝著黃金城的方向伸了伸手:“晚輩有兩位族人重傷,一人至今未醒,藥石罔效。還請師傅隨我進城,出手救救他們。”
“我當是什麼天大的事,不就是救兩個人嗎?”
趙辛昂著頭,拍了拍胸脯,“雖然老夫的圖紋不走兌澤醫道,可救兩個人,還是輕輕鬆鬆的。”
說到這裡,他還不忘湊到秦皓面前,壓低了聲音提點:“你看,這就是紋師的厲害。換做那些只會打打殺殺的血紋戰士,他們能行嗎?”
秦皓連忙連連點頭,順著他的話附和了幾句,目光卻淡淡瞥了一眼身側的虛空。
虛空中的挽瀾會意,悄無聲息地收斂了氣息,率先一步朝著黃金城的方向遁去,提前回去報信。
趙辛正被秦皓誇得眉飛色舞,腳步忽然頓了頓,狐疑地扭頭看向剛才挽瀾所在的虛空,盯著空無一物的地方看了半晌,才嘟囔了一句:“奇怪,剛才明明感覺到空間波動了...”
秦皓看在眼裡心中謹記,看來在高境界紋師眼皮下,還是少動用始為舟為好。
趙辛也沒多深究,轉頭瞥了一眼還僵在原地的耿萬,“你小子別在那裝死,老夫剛才早就收了威壓,別在那趴著丟人現眼,趕緊滾過來。”
耿萬聞言,呲溜一下就從地上爬了起來,臉上瞬間堆滿了諂媚的笑,顛顛地跑了過來,躬身就拜。
“是是是!晚輩耿萬,見過趙辛前輩!沒想到能在這荒古州見到您老人家,晚輩真是三生有幸,祖墳冒青煙了!”
“哦?你還認識老夫?” 趙辛挑了挑眉,臉上露出幾分得意。
“那是自然!”
耿萬連忙點頭,腰彎得更低了,“前輩您可是卦台山的頂樑柱,宇級紋師裡的頂尖人物,一手艮山圖紋獨步九州,哪個紋師沒聽過您的大名?晚輩當年在卦台山,未能見您一面,至今還常常感嘆自己福緣淡薄啊!”
這話半真半假,可馬屁拍得恰到好處,趙辛被誇得哈哈大笑,用力拍著秦皓的肩膀道。
“臭小子你看,這就是你老師我的名聲!走到哪都有人認得!”
秦皓:......
耿萬一見趙辛愛聽,立刻把阿諛奉承的技能從頭到腳全開了一遍。
從“卦台山第一圖紋宗師”一路吹到“九州紋師界的中流砥柱”,又從“中流砥柱”吹到“後輩末學的指路明燈”。
趙辛揹著手走在前頭,頭昂得越來越高,每一步踩得愈發虎虎生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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