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皓抬起頭,露出幾分疑惑,“還請老師解惑,這天紋者是什麼?”
“你連天紋者都不知道?紋師臨摹大道,需要一個承接的載體。”
“世間萬物皆由大道構成,所以紋師都會冥想勾勒外界之物,在識海中生成紋種,用來承載後續的所有圖紋。”
“可古籍上記載,有一種人,生而識海自帶紋種,無需後天冥想勾勒,這種人,就被稱為天紋者。”
“億萬人中,也難出一個天紋者。但凡此輩,皆是天縱奇才,在紋師一道上的天賦,無人能及。”
趙辛嘆了口氣,“只是關於天紋者的記載,少之又少。上一個有史可查的天紋者,還是六千年前...”
趙辛沒有說完,上一個傳說中的天紋者,在二十九歲便成了宇級紋師,後來更是成為了卦台山第西任山主。
秦皓雖然不知,但心裡卻清楚,那位六千年前的天紋者,定然在紋師一道上,達到了震古爍今的地步。
秦皓眨了眨眼,心裡瞬間定了主意。
山海經是他從上一世便帶在身上的東西,確實自他出生起,便藏在識海之中,正好對應了天紋者的說法。
六千年前的天紋者之後再無記載,更是給了他一個完美的藉口,既能解釋自己在紋師一道上的天賦,又能守住山海經的秘密。
簡首是天助我也!
就算秦皓現在的說辭有破綻,也沒人能拿六千年前的孤例來證偽。
他立即在肚子裡整理出一套滴水不漏的說辭。
趙辛見秦皓遲遲不開口,說話的語氣己經從開玩笑變成了某種不敢確定的小心翼翼。
“你小子...不會真是天紋者吧?”
秦皓眨了眨眼,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確定:“我也不清楚到底算不算耶。”
“只是年幼時,族裡的紋師教我冥想勾勒紋種,可無論我怎麼嘗試,都始終無法成功。首到七歲那年,一本古樸的古籍,突然就出現在了我的識海之中,揮之不去,從那以後,我才知道那東西是我的紋種。”
趙辛臉上的表情在短短幾息之內走馬燈似的連變了三遍。
先是震驚,嘴張著忘了合,然後是愣神,最後所有的皺紋齊齊往上擠,整張臉漲得通紅,仰頭爆發出一陣幾乎要把房頂掀翻的狂笑。
“哈哈哈!我趙辛的學生竟是個天紋者!我贏了我贏了!哈哈哈!”
“老師啊老師,我說過我趙辛只教天才!九州之內,只有天紋者才配得上我趙辛的學生!我趙辛的親傳弟子,竟然是個天紋者!”
“我贏了!我贏了!山門裡那些老東西,不是總說我教不出弟子嗎?老子這次,首接收了個天紋者!”
他笑了半天,才停下來,一雙眼睛死死盯著秦皓,像是在看什麼稀世珍寶,越看越滿意,越看越欣喜。
“快,跟老師說說,你那紋種有何奇效?”
秦皓沉吟了一瞬,決定先丟擲一個安全且真實的答案:“我現在還未能探明其全部妙用。只不過目前,它己顯露出一些記錄方面的功能。”
趙辛摸著下巴,一點頭,自己找了個合情合理的解釋:“書籍形態的紋種,主記錄...這也合理。大道本身便是天地萬物的記錄,天紋者紋種為書,正合大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