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秦皓,這才是他們最關心的問題。
在荒古州生存了這麼多年,無論是天元部、黃金部,還是百里部,歷代統治者都會收取高額的稅收。
糧食、錢財、礦石、甚至是族裡的孩子,只要是統治者想要的,都會被強行奪走。
稍有不從,就是滅族的下場。
山海部一首說不收稅,可越是這樣,他們心裡就越不踏實。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餐?
秦皓看著他,臉上的笑意更濃了:“我記得你,你叫貢勞,對吧?”
貢勞渾身一震,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他沒想到,秦皓竟然還記得他!
當初秦皓離開荒古州前往赤漠州的時候,在邊境偶遇了正在遷移的巡羊部。
那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過去了這麼久,秦皓竟然還記得他的名字。
“沒想到族長還記得在下。”
貢勞連忙再次躬身,“在下正是巡羊部族長貢勞。”
“坐吧。”
秦皓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語氣鄭重地說道,“我山海部說一不二。既然說了不收稅,就絕不會收取各位一分一毫的稅收。這一點,我秦皓以山海部的名義向各位保證。諸位儘管放寬心。”
所有人都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大廳裡的氣氛瞬間緩和了不少,眾人開始竊竊私語,臉上都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沒有稅收,還有平價物資,有山海部幫忙抵禦血獸潮和匪盜,這樣的日子,是他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既然大家都沒有異議,那我們就開始吧。”
秦皓笑著拍了拍手,秦路北扛著一卷長約十米的皮質卷軸,笑呵呵地走了出來。
他走到中央的空地上抬手一拋,卷軸嘩啦啦一聲展開,平鋪在潭邊的空地上。
一股淡淡的威壓從卷軸上散發出來。
眾人定睛看去,只見這卷軸竟是用一整張完整的蛇皮製成的,蛇皮泛著七彩的流光,觸手冰涼,堅韌無比,上面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腥味。
“這是地階上品血獸,獨目七彩蛇的皮。”
秦皓指著卷軸,笑著道,“此蛇皮萬年不朽,水火不侵。各位族長,請將你們部落的圖騰,印在這張蛇皮上吧。從今往後,我們便是一家人了。”
百里勝深吸一口氣,第一個站了起來。他對著秦皓拱手一禮,沉聲道:“秦族長大義,為荒古州蒼生謀福祉,我百里部願歸順山海部,永世追隨!”
說完他接過百里壑遞過來的木盒,開啟盒蓋,取出了百里部的百里纏山蟒圖騰。
一口精血噴在圖騰底部,百里勝雙手捧著圖騰,走到蛇皮卷軸前,用力按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