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就是個偷生之人罷了,至於害你黃沙門?何必如此說?這修仙之事本就是與天爭,與人爭,在踏上這條道的時候,你就該明白了。”
雖不知為何會來到此地,但也算平白得來了一世,若她真是個平凡的農家女也就算了,但偏偏讓她覺醒了異能,還聽聞了修仙者一事。
安於一室?
那可不是她的作風,更不是她所願,既修了仙,那自該是爭的,一草一藥,那都是資源。
而她對黃沙門動手,僅僅是因為他們的目標都是月痕草罷了!
難道要讓她看著這些人將月痕草全部採走?
她可做不到!
“好好好,好一個與天爭,與人爭,既然如此,你就準備好承接我黃沙門的怒火吧!”
胡大海怒不可遏,掏出了珍藏的符籙,激發,扔出,動作一氣呵成,他也要這女子嚐嚐爆裂符的威力。
見此,池雪卻是不慌,淡定地拿出一個盾牌,往裡注入靈力,霎時間,靈光閃現,其周身出現了一道綠色光球,將其牢牢包裹。
“是金師兄的木風盾,該死,她果然殺了金師兄!”
陳素曦一眼就認出了那東西,眼中的神情由震驚變為憤怒,乃至恨。
爆炸聲再次響起,不過,這一次並沒有傷到任何人。
“威力可真大,可惜,傷不到我。”剛開始的池雪還覺得自己不一定能對付這麼多人,畢竟,他們人數實在太多了。
不過,有了那兩隻妖獸的幫助,如今又獲得了金少陵的儲物袋,何愁拿不下這些人?
“你們表演完了?那可到我出手了。”
池雪一拍那儲物袋,金少陵的劍便出現在了手裡,隨即操控藤蔓,間斷捆著那把劍,快速朝眾人襲去,其目標正是陳素曦。
“放肆,竟敢如此不把老夫放在眼裡,我看你是活膩了。” 這一劍,毫不意外,被胡大海擋了下來。
見狀池雪也毫不氣餒,這才剛剛開始而己。
她連續操控藤蔓和劍連續攻擊,自從得到《青木訣》並修煉了之後,她的木系異能得到了不少提升,操控物品的能力也得到了不少提升,相比於她的雷系也是絲毫不差的,就是破壞力相對差了一些。
按照此界無靈根不可修煉的說法,她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她體內可能含有多種靈根,否則,她不可能感應到如此多型別的靈氣。
不過,此界也有一個說法,多靈根修行困難,晉升也很困難。
至於真相到底是什麼,池雪需要儘快探清,這將關係到她能不能長生。
而眼前這些阻撓自己的人也不過是路途上的一些風景罷了。
池雪操控一次又一次發動攻擊,儘管絕雖然大部分的攻擊都被胡大海給擋了下來,但那些沒有擋下來的攻擊卻是給各個弟子帶來了不小的重創,其中三個本就傷得不輕,在遭了一擊之後便首接成了重傷,躺在地上動彈不得,其中兩個更是首接昏了過去。
“可惡!”
胡大海見弟子一個接著一個受傷,心裡也沒了底,眼前之人看著年歲雖不大,但法術學得爐火純青,與他相比那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很清楚,若是再繼續這麼下去,他們所有人必定會死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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