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出電話,指著螢幕歉意的解釋道:“我一開始也以為可能要開幹呢,到地方後我們就把電話都靜音了。”
陳默自嘲的搖了搖頭:“行,沒事就行,那我走了。”
“別走呀,進去吃點唄!嘮會嗑。”
“我跟他們沒啥聊的,你忙你的吧,再等一陣子吧,我約你和小北,咱們三個聚聚。”
說實話我也就是跟陳默客氣客氣,他這脾氣,進去一兩句話說不明白,跟人家幹起來可就麻煩了。
親自送走陳默後,我厚著臉皮返回了包房。
賀楠到也沒認真,而是打趣的說道:“都說你和陳默關係好,我還以為是道上的傳言呢,看來不是傳言呀!哈哈,這傢伙是真猛呀,一句對白沒有,進屋就要開崩,不怪人家名硬,確實有狂的資本。”
我紅著臉,硬著頭皮替陳默解釋道:“他那人就那樣,你們別見怪哈,來來來,繼續喝。”
“小野,我大哥沒事的時候也跟我念叨過,說咱們年輕一輩,也就一個陳默拿出來能站住,其餘的人呀,都得靠邊站。”
“封哥這話有瑕疵,你現在拿出來還站不住嗎?”
我笑著回了一句,倒不是為了捧賀楠,純屬是替他往回找找面子,畢竟剛才陳默進屋的時候說話確實不太中聽。
“我可站不住,現在我撒尿都蹲著,哈哈!”
賀楠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而是一笑而過。
這頓飯吃了近三個小時,賀楠張樓這非要安排下一場,我本是想拒絕的,但想到昨天的事情,確實有些虧待小北幾人了,所以便就同意了下來。
“你請我吃飯,我請你喝酒,你要是不同意,那我們可就撤了。”
我這麼做不是裝大款,臭顯擺,而是做事可以摳門,但做人不行,該花的錢必須得花。
賀楠連連擺手回絕:“到蜆北了,還能用你花錢嗎?跟我走就完了,而且咱家就是幹這個的,你想請,等啥時候我去蜆南,你在安排我唄。”
接著我們幾人被賀楠和他的兄弟們強行帶出了飯店,首奔他自己旗下的藍天KTV。
這家店規模不算特別大,但也不算小了。
十五個包廂,固定的女孩有三十多個,串臺的也有十幾個。
這下小北幾人可算撒歡了,玩的那叫一個埋汰,其實我也有心動,但最終還是理智佔據了上風,搶回了身體的主導權。
理由有二。
其一:賀楠找我談的都是正事,都是生意上的事,這個時候我叫個女孩,那未免顯得太沒出息了。
其二:晴晴我倆的關係現在著實挺尷尬,我倒是不介意提前給她帶個綠帽子啥的,但一想到在酒吧時她失落的模樣,我這老弟就給不上力了。
總結來說,今晚我又當了一次和尚。
但這個和尚當的值得,賀楠的很多看法,都給了我啟發,隨之心中的迷茫慢慢散去,對人生的目標更加明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