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包廂等了大概半個小時吧,一個留著寸頭,穿著掉皮大衣的青年敲了敲門,走了進來。
這人就是猛子,我聽賀楠提過一嘴,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也沒啥背景,屬於是那種碰見軟的往死捏,碰見硬的繞道走。
對於這樣的人,我連打他一頓的興趣都沒有,因為不管咱咋說,現在地位在這擺著呢,我要是因為這點小事就跟猛子這種選手熱血街頭,明天閆封就得拿三米長大刀砍死我。
“野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知道是你兄弟,誤會呀!”
我吃了口排骨串,掃了他一眼,冷聲說道:“有欠條嗎,我看看!”
“那個我帶來了,您看看野哥,錢的事好說。”
猛子表現的還算挺客氣,而在這期間,王家旺一首想說話,但卻被我攔住了。
開啟欠條一看,我頓時有些崩潰。
本金兩萬,每個月利息竟然給做到了西千,而且下款的時候還有一千塊錢的手續費。
現在利滾利再加上違約金三個月,金額己經到達了五萬多。
並且這還不算他們扣下了王家旺一個西克的金戒指。
咱說喝血也不過如此吧,要是按照這個利息來,這利潤比搶劫不差啥了!
我耐著性子回頭看向王家旺:“家旺,這字都是你籤的嘛?有沒有人逼你。”
王家旺掃了一眼猛子後,輕聲衝著我解釋道:“是我籤的字,當時我著急用錢,就沒仔細看合同,也沒想到利息這麼高,其實這點錢不算啥的,就是我最近跟我爸吵架了…………”
我擺手打斷了王家旺的長篇大論,隨即一把抓過猛子的衣領:“錢我也沒有,你看拿著玩意能不能抵債。”
說罷,我從手包中抽出仿製的6.4手槍,上面還有輕微的火藥味。
猛子臉色慘白,連連擺手:“野哥,我也沒說要錢呀,這錢我不要了,我就是來接我朋友的,順便跟您喝一杯,認識一下,您這是誤會我了。”
“嗷,挺看得起我唄!”
猛子喘著粗氣,依舊是一臉的恐慌:“您現在這麼紅,誰敢看不起您呀!”
我笑了一笑後鬆開了猛子的衣領,舔了下嘴唇說道:“行,你要這麼說,那還真挺給面子,錢的事了了,你說想認識一下,我贊同,我這人就喜歡交朋友,這樣吧,這頓燒烤你買單咋樣?”
“行呀,沒問題。”
猛子毫不猶豫的回了一句,臉上又出現了笑模樣。
我抬頭看向阿孝,面無表情的問道:“弟弟,這頓燒烤你剛才花多少錢,有人買單了!”
阿孝猶豫了一下後回道:“兩萬二,都幾把哥們,零頭抹了,給兩萬就行。”
接著我扭頭看向猛子:“兩萬你看行嗎?”
猛子皺眉後撤了半步,十分委屈的輕喃道:“野哥,我都說了,是誤會,你看你這是幹啥呀!”
“打我朋友白打呀?要麼咱倆在聊聊這個欠款的事吧,我這還有一把呢,要麼也抵押給你。”
我作勢抓起手包就還要掏,其實就是嚇唬猛子呢,實際上我包裡屁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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