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中午,我專門請了一個私護,帶著閆封回了家。
他現在的情況就是要靜養,並且還要注意飲食,而他哪裡有功夫靜養呀,所以我這又多了一個職務,那就是還得再兼職私廚。
“自己親爹都沒這麼伺候過吧?是不是有點煩了?”
進屋換了鞋後,閆封隨口衝我說了一句。
我拿這他換下的皮鞋就要往鞋櫃裡面放,當聽見這話的時候,動作瞬間僵硬,扭過頭看向閆封,臉上沒啥表情的回道:“我爸爸在我坐牢的時候生病去世了。”
閆封愣在原地,眨了眨眼睛,遲疑了得十幾秒才回道:“對不住,我無意的。”
我勉強的一笑:“沒事,都過去了。”
這時,準備好針管子之類醫療藥品的大媽十分碎嘴子的衝著我們兩人說道:“啊?我還一首以為這是你兒子呢,我看他忙前忙後的,這個仔細呀!”
閆封尷尬的笑了笑,硬著頭皮回道:“我有那麼老嗎?”
私護一邊給閆封扎著針一邊回道:“不是你顯老,是這位小帥哥看著太年輕了,我真以為你們是爺倆呢!”
這個話題對我來說實在是過分沉重,所以我立馬岔開說道:“我去忙活下史磊的事,晚上在過來,你不用叫人送吃的,我會買菜回來的。”
閆封坐在沙發上點了點頭:“行,去忙吧!”
…………………………
下午兩點,酒水批發最裡面的庫房。
史磊再次遭受到了我們無情的毆打,但這孫子屬實是有點捨命不捨財的小魄力,愣是咬死了牛場的事沒法談,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其實他這心裡我也摸的透透的,因為洛嘉賜出面後,本來簡單的事情就變複雜了,而如果我們真下他一個零部件啥的,那這事就沒完沒了啦,最後老王肯定也得被牽連,因為我們是衝老王去的呀!
而老王那麼大家業,怎麼可能因為木蘭這一個廠子就下水涉險?
所以說,現在這情況還真有點不太妙,人是在我們手裡,可怎麼處理卻成了問題。
可就在我抓心撓肝的琢磨怎麼給史磊整服的時候,奇人宋六再次獻計。
“哥,這事你就交給我,一個小時,我讓史磊親自給他哥打電話,讓人過來籤股份合同你信不信?”
我斜眼看向宋六:“在咱家吹牛幣,杜小鋒是會咬人的你知道不知道?”
宋六淡定的吃著蘋果回道:“沒事,我打狂犬育苗了,不怕狗咬!”
“我曹!”我崩潰的一拍腦門:“我跟你嘮正經的呢,你有啥招,倒是說呀!”
宋六故意賣了關子,扭頭看向一旁剛打完一組還我漂漂拳的三胖說道:“三胖,受累去一趟菜市場,幫我買兩根胡蘿蔔回來唄!”
三胖氣喘吁吁的回道:“你養兔子了呀?”
“哎呀,別磨嘰了,咋說我也是你領導,指示你乾點啥咋這麼費勁呢,趕緊去吧!”
三胖套上棉服,嘟囔道:“我是發現了,隨便來個人就是我領導,要不是看工資高,老子早不幹了,真踏馬受氣呀!”
半個小時後,三胖溜溜達達的回來了,拎著一兜子胡蘿蔔,宋六在兜子裡選了兩個後,揹著手就奔著史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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