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人廣澤這邊結束通話點了段嘯仁的電話後,心裡挺犯嘀咕的,這劇情明顯和他想的不一樣呀!
想到這裡,廣澤立馬撥通了李飛的電話,想找他商量一下。
“喂,小飛,事情有點變化,這幫下地的沒住我安排的地方呀,他們自己找了地方。”
電話那邊的李飛先是一愣,隨即有些埋怨的說道:“怎麼這點事還辦不明白呢!”
廣澤也很是委屈:“本來說好的我去接他們,快到了會給我打電話,但這幫人說話也沒譜呀,你看現在咋弄呀?”
李飛也是相當犯愁:“本來心思的是首接搶貨,那現在看來肯定是不行了,先交易吧,等他們收了錢再說,人只要在東北地面,那咱肯定就有機會,他們連個正經身份都沒有,弄他們不難!”
此刻廣澤其實就己經有些不想幹了,因為硬搶的話危險係數太大,李飛不知道段嘯仁等人的身份,可他作為中間人是清楚的呀,知道這幫人相當不好惹,各個都是亡命之徒。
“小飛,要麼算了吧,這幫人不好惹,要是在我安排的地方,咱怎麼折騰都行,可萬一人家住在市區,你硬來,那是會有大麻煩的。”
李飛對廣澤也是有一定了解的,知道這人沒什麼膽子,便出言安撫道:“那這樣澤哥,你就負責幫我搭橋,你那份我正常給,其餘的事跟你沒關係,我自己辦,這樣總行了吧?”
廣澤聽後沉默了好一會後咬牙說道:“行,那就按照你說的這麼辦,我沒那膽子,不賺那份錢了,我就要我應得的那一份。”
結束通話電話後,李飛撇嘴搖了搖頭:“你不摻和更好,我還少分一份!”
…………………………
隔天下午,晚飯前。
段嘯仁這邊跟李飛己經通了兩次電話了,在電話中兩人不停確認著各種資訊,表現的都很是小心謹慎。
這也是人之常情,我國有明確的法律規定,超過五十克那就是崩,你找誰也沒用。
因為這種事屬於是硬性犯罪,不像是你打個仗,鬥個毆啥的,對社會影響小。
據統計,就單黑省而言哈,每年在禁毒上投入的資金就有幾個太陽。
咱心思心思,東北上層官口那都F敗成啥樣了,可依舊願意花大錢整頓這個事,可見是多麼的重視。
叫上人,開著新買的二手皮卡,五人就從皇后出發了。
交易的位置是在冰城下面的一個破農村,由於雙方都沒見過面,所以並沒有馬上碰頭,而是開始繁瑣的互相試探,首至確定無誤後,雙方領頭人才露面。
李飛此刻也有點小上火了,但絕對沒慌。
俗話說的好,行家一齣手,就知有沒有,李飛雖然還沒見到段嘯仁呢,但透過對方用的一些試探手段,那他就己經明白了,對方是個老江湖。
能幹五個年頭以上殺頭買賣的人還沒折,那麼其能力還用分析嗎?肯定是嘎嘎的呀!
“仁哥吧,我叫李飛。”
廣澤緊跟著也出面介紹道:“這是段嘯仁,我和他也是透過朋友認識的,仁哥之前不是踩這行的,就是想過渡一下。”
段嘯仁皺眉看了一眼廣澤,示意他別嗶嗶那麼多了,趕緊交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