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萬行了吧?我踏馬跳樓大甩賣!”
“呵呵,二十萬也沒有!”
“草,你們就是組團黑我唄!”
我湊上前去,摟過韓富貴的肩膀:“兄弟,我明說了吧,你要不是留下,我都容易喝點酒都去派出所點你,我老弟的無恥程度看見了吧,你覺得他還有啥事幹不出來。”
韓富貴也是快被我們折磨瘋了,扯著嗓子喊道:“草,我進去你們也好受不了,這個,對,就他,叫阿闖這個,我就咬他,我有他和交易的記錄。”
阿闖抱著肩膀冷哼一聲:“沒事,我認蹲了,反正你也沒幹死人,我最多判幾年,但你之前的事爆出來,那可是必死無疑呀!”
“你們踏馬的……”
“行了行了,富貴兄弟是吧,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陸小北,我們哥們是真心邀請你留下來,不吹牛逼的說,你跟我們幹幾年,以後數錢都讓你僱人。”
於澤眼睛一瞪,摸了摸自己的狼尾:“臥槽,這不是之前收編我的話術嘛,我說我聽著咋這麼耳熟呢!”
“滾犢子!”小北衝著於澤喊了一句後,隨即繼續輕聲細語的做這工作:“有再興這邊的關係,你要走,我們肯定攔不住,但是你也想一想,成都那邊天多熱呀,吃的肯定也不如咱這裡順口,另外你沒聽過老李頭說的話嘛,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你哥都去那邊了,你留我們這發展多好。”
經過再三掙扎,也不知道是被宋六坑服了,還是覺得我們真能幹出來去派出所點他的事,總之韓富貴是答應暫時留下來了。
……………………
隔天,家中。
找了一個移動公司的關係,我們查到了這個開戶地址,是在下面的一個小農村營業廳。
接著,我又讓趙振皓跑了一趟,這次算是摸清楚了。
花了一千塊錢,調查了一下監控,看到了辦卡的人。
之後我們又費盡周折找到了辦卡的這位兄弟,一番軟硬皆施後才弄明白,是有人在網咖,花了一千塊錢僱他去辦的卡。
曹鐵強家這邊核心的照片我們要找也不難,挨個給這小朋友看了一圈後,他首接鎖定了老邱。
我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很震驚,甚至有點頭皮發麻。
如果是老邱那個位置的人反水,那踏馬能幹的事可大了,鬧不好傻幣呵呵的曹鐵強真容易讓山河一口氣給吞了。
我自然是不想這樣的事情發生了,倒不是在乎曹鐵強死活,而是我不能讓山河在哈西做大呀!
他要做大了,那肯定比曹鐵強難對付一百倍,一千倍!
想到這裡,我立馬給小北電話打了過去,想著叫他別踏馬約會了,趕緊回來跟我商量一下,看看怎麼阻擊一下對方。
但電話卻咋也打不通,情急之下,我都給楊彤打了一個,可還是沒人接。
阿闖打著哈氣回道:“能接才怪呢?你知道北哥一齣門帶多少套套嗎?草,一盒呀,十二隻裝的,現在肯定鑿這呢!”
我皺著眉頭,暗罵了小北幾句,便就先聯絡了鄭禕珵,想著先跟他溝通一下我心裡的計劃,看看有沒有實施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