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來說,與方力的衝突解決完後,我就該撤了,但我卻沒走,而是去門口的車上等白宇了。
估計也是老於跟白宇磨嘰那點事呢,等了得半個小時,白宇才急匆匆的出來。
上車後,白宇就緊張兮兮的衝著我問道:“咋的了,野哥!”
我託著下巴,好像沒多大精神的說道:“我來延市晚,也不清楚這邊的情況,之前老黑家弄木材這一塊的人是誰呀?”
“老黎唄,這種核心產業,老黑也不放心別人弄呀!”
“副手呢?”
“那可多了,姜海平,李虎,二剛子,大老斌都沒少摻和,但現在不少人都走了,好像就李虎還在延市,不過好像也不咋露面了!”
白宇這麼一說,我心裡的那個想法又加重了幾分:“那這個方力是啥情況?”
白宇點燃一根香菸,悠悠說道:“他有點像大管家,在老黑家咋說呢,高不成低不就吧,你要說絕對高層,那肯定沒有他,但你要說他是邊緣角色,那也不對,總之要論資排輩,那我剛才說的那幾個人肯定都在他前面。”
我沉默半晌後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了,你忙去吧!”
“等我就為了問這個呀?”
我呲牙一笑,岔開話題:“對了,丹姐和富貴哥咋回事呀,我看怎麼有點眉來眼去的呢!”
提起這個,白宇也是很無奈,狠裹一口香菸:“能是真的嘛?”
“呵呵,等你當舅舅了,你就啥都明白了。”
“……不說這個了,我心臟有點疼,走了!”
白宇表情痛快的捂著心臟位置,彎腰下了車。
回延市的路上,我就一首在想方力這個人。
讓我覺得不符合常理的地方有以下幾點。
其一:出來混,忠誠義氣誰都會說,可真正能做到的有幾個?況且老黑做人做事確實有問題,他的老哥們都算是劃清界限了,方力有啥理由為老黑而戰呢?
其二:方力之前在老黑家也不算頂尖的核心,可隨著李虎,大佬斌,二剛子有隱退意思後,他竟然第一時間站了出來,好,就算他是看準了機會,想要往上走,可眼下著局勢,小崽子看不明白也就算了,他能看不明白嘛?我顧野是穩吃老黑的。
其三:老黑都不敢跟我爭,東躲西藏的眯著呢,他為啥還在外面這麼跳,打著老黑家的旗幟,繼續整合之前控制的行業,以及資源,誰給他的底氣?
其西:剛才在屋裡,小衝突而己,解決的方式有很多,哪怕他報警都行,還至於給自己腦瓜子一下子嘛?他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我踏馬有傳染病似的,很怕沾上我。
以上第西原因哪一個拿出來都有點奇怪,特別是綜合到一起後,更是讓我這個資深混子覺得太過匪夷所思。
留在老黑家,但還躲著我,這踏馬是玩啥呢?拿自己生命找刺激呢?
回到延市後,我沒在出去,坐在辦公室內抽著煙,喝著茶水,就開始琢磨。
我這個人就是這樣,可能一件關乎成敗的大事,我不會太過去糾結在意,但往往要是讓我抓到了一些細節,那我真是睡不著覺。
為啥我會這樣呢,我分析,那是因為我在這行見過的出賣,背叛太多了,所以才會如此。
“你現在來我辦公室,哎呀,有事唄,我踏馬還能是想你了呀?我天天看見你就不煩別人的,趕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