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大蝦站在原地皺眉問了一句。
“剁碎了餵狗!”
白宇的臉上依舊沒任何的表情。
大蝦眉頭挑起,猶豫了一下後,還是選擇了默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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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從防C港過境越N的路上。
是陳默親自過來接的我,此刻他己經知道了我在國內的處境,是小北跟他說的。
“摸清楚背後是誰掌舵了嗎?”
我點了點頭,我雙手負後,看著水面,臉上沒啥表情:“大概清楚了。”
陳默猶豫了好一會後,語氣艱難的回道:“小野,我覺得這個時候你不該去見他,太危險了,想談事,來越N談唄,他要是覺得咱沒誠意,大不了我去曼谷接他也行。”
我搖了搖頭,語氣乾脆的回道:“默,我為啥選擇從防C港過境?不就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我的行蹤嘛,對面的網己經套死我了,要是沒有點突然性,我根本沒法破局,你不用勸我了,我心裡有數。”
“草,你有數個幾把,現在的情況和以前能一樣嘛?以前的顧野是什麼狀態,現在的顧野又是什麼狀態?我大哥說過,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其實最沒有選擇的恰好就是做決定的當家人,他或許沒參與,但你要說他一點信都沒聽到,打死我也不信!”
陳默向來惜字如金,或許也只有對我他才會說這麼多話。
而如今,我們倆的身份好像有了轉換,因為以往都是我勸他放棄某種衝動的決定。
“朋友一場,就算是翻臉,我也希望把話說清楚。”我近乎偏執的辯解了一句。
坦白講,我的決定不像是一個領頭人,更不像一個老闆。
但我依舊堅持這麼做。
理由也簡單,我不想讓過去的那些美好故事,沒在爭權奪利的路上。
更不想華耀的刀槍,指向曾經對我有幫助的朋友。
“你就是個傻幣,我真踏馬的了,你這次的決定就跟小孩子似的,太踏馬愚蠢了!”
陳默也是一點情面沒給我留,話說得很難聽,但我心裡卻很暖和,因為我知道,他是在擔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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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深夜,成D,錦江區,龍興夜總會地下負一層內部停車場。
林再興滿身酒氣,鬆了鬆領帶,衝著阿陽說道:“給牲口天打電話,讓他把平時跟著我的車都撤了,靖軒跟著我,當個司機就行!”
阿陽詫異的一愣,斜眼回道:“咋的了,地藏王菩薩給你託夢了,你這是要下去報到唄?”
林再興沒管阿陽的諷刺,輕聲回道:“沒事,榮華哥會帶隊跟著我的。”
“草,到底咋了,你這又是衝誰呀,我可跟你說,咱剛消停沒幾天,你別又踏馬惹事。”
“草泥馬,我還能不能有點龍頭的權威了?我就交代點事,不夠你嗶嗶的呢,我讓你準備的資金,你準備的咋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