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種:富貴那種,絕對技術性戰士,硬實力在哪裡擺著呢,你沒有個五六個人針對他,肯定拿不下他。
第二種:那就是類似趙振皓的那種虎逼,只要刀在手,就是一步也不退,你不整死他,他肯定就是要整死你。
轉身跑行不行?打醬油行不行?
放心,那種慫了的,怕了的,絕對踏馬第一個遊戲結束,不可能有任何的意外。
事實也確實如我推斷的一樣,雙方瘋狂對砍後大概十分鐘,警車來了。
而跑了的人,基本都是剛才砍我們砍的最猛的那幾個,而一些打醬油的角色,此刻基本都在地上要死不活的哼唧呢!
我頭一次這麼喜歡阿SIR,覺得他們是那麼和藹可親……
然而現實再一次打了我的臉。
我本以為羊城咋說也是全國知名城市,是會和東北不一樣的,就算底子一樣,那起碼錶面工作也要做的比東北更好。
可現實不是這樣的,一點也不一樣,今天我算是明白了啥叫山高皇帝遠,啥叫北方為正治中心,南方為經濟中心的正策指導!
……………………
天河區分局。
是的,我們這幫挨砍的,傷勢不太嚴重的,竟然在簡單包紮後,就被送分局來了,並且還都戴著手銬,完全是犯人對待。
沒人聽我們解釋,人家不跟你做任何交談,全程就是麻木的辦事,走流程。
電話沒收,腰帶,鞋帶,都給你抽走的,也不問話,找個審訊室就給你一扔,你是喊天天不應,喊地地不靈。
然而這還不是最讓我氣憤的,而是在關了我們大概半個小時後,許家的人竟然先來了。
我見過囂張的,但是從未見過這麼囂張的。
我是挨砍的一方,但卻帶著手銬子,在審訊室的牢房。
對方是砍人的,卻衣冠楚楚的出現在我的面前,談笑風生。
“你好,警官,我來看看我朋友!”
看守我們的民警頓時變了臉色,笑容那叫一個燦爛呀,態度那叫一個友善,就差在前方帶路了。
出現在我和葉川面前的有兩個人。
其中一個竟然就是剛剛襲擊我們的寸頭漢子,而另一個年紀略大一些,看樣子得有西十歲上下了。
他叫許佳濤,是許佳勇的親大哥,但在許家並不負責什麼重要工作,不是能力不夠,而是他身體一首不太好,需要常年休養。
但一些場面上的事情,則都是由他負責,屬於是表面上的人物。
“川,你上外面這麼多年,怎麼還是這麼不長記性呀,需要不需要我這邊找一下朋友先保釋你,畢竟你生意做的大,分分鐘上百萬,耽擱不起。”
葉川陰沉著臉看向許佳濤:“有句話說的好,小人得志,賴狗長毛,你們真是忘了當初怎麼跟在葉家後屁股要飯了!”
“什麼什麼?我聽不太清楚,你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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