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程車內,孫海洋在手機店買了個新卡和藍牙耳機,立馬聯絡了林健。
他沒為自己解釋,也沒說什麼義薄雲天的話,所有細節都交代了,並且也承認了自己沒管王義豐。
林健是上火,可他也清楚,孫海洋做的沒毛病,那種情況,必輸的局面了,真要講義氣,那最後的下場就是大家都扔在公海。
同時,王義豐一旦被活捉,自己的身份肯定也就不是秘密了,這太冒險了,從那個角度來看都不值得。
“健哥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我這邊快艇剛開,槍聲就響了,接著就是集火,所以基本可以確定,王義豐和顧野是沒任何對話的。”
林健同樣很謹慎的回道:“酒店那幫人知道不知道我的身份?”
“肯定不知道,帶隊的大龍也算有點城府,沒瞎嗶嗶過!”
林健沉默了下來,還是那句話,他不是怪孫海洋,而是在想怎麼跟自己的合夥人交代,這事辦的確實有點踏馬太磕磣了。
“健哥,你怪我?”
“不是,你別多想,你先往東北開,別走高速,走國道,我先找個地方安排你!”
孫海洋神經相當大條:“不辦顧野了?”
“回來再商量,我得好好想一想,蠻幹裝逼的下場就和陳善雄還有王義豐一樣,死的肯定很慘,不管明面上這些人承認不承認,華耀己經站起來了,不是說誰做個套就能吞的。”
孫海洋嘟囔道:“你說的這些我不懂,我先往東北走,你儘快找地方吧!”
“啪嚓!”
電話結束通話,遠在東北的林健搓著臉蛋,不停嘆著氣,看著抽屜裡面嗡嗡作響的電話,陷入了沉思,是的,他一時間也想不到自己該用什麼態度面對自己這位合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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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點,酒店這邊。
從觀棋口中得知,這幫人確實都是王義豐的馬仔和他聯絡的刀手。
本來我還想證實一下這個事情,因為我心裡總覺得王義豐並不是背後扒拉我的人。
可當觀棋說他認識對夥,確實就是道上幹黑活的後,我就沒再過多糾結了。
說到這裡,不得不再次提起命運的巧妙之處。
所有細節,沒人特意安排,但恰好就是這麼嚴絲合縫,別說我就是一個走江湖路的黑商了,我哪怕是研究燈泡的迪生老爺子,也想不到所有事情會發生的這麼巧呀!
“無關緊要的人就放了吧,都是拿錢辦事的,全乾死,太不人道了!”
觀棋點了點頭:“我也這意思!”
緊跟著,我再次開口說道:“晚上我和二叔回羊城,商量具體合作的事情,你跟我倆做一臺車吧!我缺個司機!”
觀棋愣了一下後立馬回道:“野哥,我沒給老闆幹活的習慣,我的兄弟們也會不適應!”
我板著臉語氣不容置疑:“這個事情沒商量的餘地,就這麼決定了,你總這麼飄著,那踏馬就是死路一條,你自己不作死,身旁這麼多人,捧都捧死你了,再說了,也沒有誰高誰低一說,合作嘛!”
觀棋猶豫了一下後,不太情願的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