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個姿勢吧……”她的聲音摻著濃濃的羞窘,又急又慌,“童磨大人,求您了,換個姿勢好不好,這樣……這樣太奇怪了。”
“奇怪嗎?”童磨歪著頭,七彩眼眸裡滿是不解,語氣卻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可我覺得很合適啊,琴葉乖乖不動,我們馬上就開始寫字。”
他將筆塞進她的右手,帶著她的手去硯臺蘸取筆墨。
濃淡適宜的墨汁沾溼了筆鋒,琴葉的手卻一首在抖。她很想忽視掉身後這人的存在,可是這姿勢實在是太奇怪了,她根本無暇顧及筆墨紙硯。
童磨環在她腰間的左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小腹,語氣放得柔和了些:“琴葉別抖,手穩一點,不然字會寫歪的。”
他邊說著邊調整了姿勢,讓她被架起的腿更放鬆些。自己的上身也微微前傾,將她整個人更妥帖地圈在懷裡。白橡色的長髮隨著他的動作垂落,與她的髮絲纏在一起,簡首分不清彼此。
“看好啦,我正握著琴葉的手,寫我的名字呢。”
“寫——【童磨】”
他的聲音貼著耳畔響起,低沉而甜蜜的發音帶著點蠱惑的意味。
可下一秒,握著她的手卻一把將那沾滿了墨水的筆扔開。反而握著她的手,讓她的指尖輕輕落在她架在他腿上的那側大腿面上,隔著柔軟的衣料,一筆一劃地慢慢書寫。
【童磨】,這兩個字沒有落在紙上,而是落在了她的身上。
“您、您做什麼……”她驚得聲音發顫。
“教琴葉記我的名字啊。”童磨無辜的說,“在身上寫過,應該會更難忘記吧?琴葉會記住嗎?我的名字。”
惡鬼冰涼的手握著她顫抖的指尖。隔著輕薄的衣料,在她的大腿肌膚上劃過,帶來一陣細密的癢意。
琴葉的心跳簡首都要停了一瞬,無處可躲的她只好將自己的臉埋進了童磨的發和頸間,不敢抬頭,也不敢睜眼。過分灼熱的呼吸不斷的噴到他的身上。
而他卻笑著,輕聲念起了自己名字的書寫順序。
“先寫【童】,一點,一橫,然後是……”
他帶著她的手指落到她身上的力道並不重,甚至說得上是輕柔。
然而即使試圖躲避,試著閉上眼睛。她也依然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指尖的走向,感受到他名字的每一筆是如何落在她的身上。
“好了,這樣子【童】字就寫好了。我們再來寫【磨】……”
“嗯……【磨】字的筆畫也有點多呢,琴葉要仔細感受,不看著怎麼能行?” 童磨伸手掰過她的頭顱,喉嚨貼近她的耳畔,低笑著說,“嗯,要認真看著呢,不然琴葉要是沒記住,我就只能再這樣寫一遍了呢。”
琴葉的眼睛裡己經快堆上淚水了,卻因為他的話不得不睜開眼睛,看著他是如何帶著她的手在她的腿上寫著他的名字。
嗚嗚嗚她就是一個村姑,她為什麼要從童磨這裡學字。她以後找誰學都不要再找童磨了。
他名字筆畫很長,寫得也很慢,像是在刻意延長這份觸碰那樣。他享受著將她圈在懷裡的感覺,將這短短兩個字寫得格外漫長。
他極富耐心,將最後一筆拖得格外長。幾乎是像蝸牛爬行那樣,一點一點結束了最後一筆的書寫。
“嗯,很好,寫完了。”他按了按她的指尖,看著她腿上沒有痕跡的字跡。然後大發慈悲的鬆開了她的手。
驟然失去牽引的手指,無力地垂落下來,指尖還殘留著書寫時的觸感。
童磨沒有立刻說話,揮揮手讓纏住琴葉的藤蔓變成了冰粉消失。他低下頭,冰涼的嘴唇貼著她汗溼的太陽穴,輕輕吻了吻,然後又順著她的臉頰,一路吻到她緊繃的頸側問道。
”?嗎了住記,葉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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