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歪著頭,目光從煉獄槙壽郎身上的鬼殺隊制服掃過,又落回琴葉手上。他的下巴還擱在她肩上,整個人像沒骨頭似的靠著她。
“這位先生怎麼稱呼啊?”他懶洋洋的問道。
煉獄槙壽郎倒是不在意他這個有些無禮的樣子,爽朗一笑,“在下鬼殺隊煉獄槙壽郎,是來調查附近是否有惡鬼的。”
“哦——”童磨拖長了調子,從琴葉肩上抬起頭稍微坐首了一點,“鬼殺隊啊,之前不是來過嗎?你們事情怎麼這麼多?”
煉獄槙壽郎笑了一下,沒搭話,“我聽說教主大人您這些日子外出了,不知道是有什麼要事在處理嗎?”
“哎呀。”童磨用扇子戳了戳下巴,笑著說,“這是盤問我呢。”
兩個人對視著,都一臉笑容,但琴葉覺得空氣忽然變得有點兒緊張。她低下頭,繼續戳盤子裡那塊己經戳爛的玉子燒。
誰想到童磨聽到動靜又跟先前一樣扒了上來,懶洋洋的問,“怎麼在玩食物?不好吃嗎?廚房的手藝不合你胃口?”
玩食物這種詞從童磨的嘴巴里說出來,簡首是荒謬得她氣結,弄得琴葉筷子都想丟了。但想到對面還坐著一個鬼殺隊的成員,琴葉頓時掛上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笑眯眯的夾起一塊還完好的玉子燒送到童磨嘴邊。
“你嘗一口不就知道好不好吃了?來,啊——”
童磨有些哀怨的看了琴葉一眼,他撇了撇嘴,略帶抗拒的說,“你明知道我不吃這個……”
琴葉稍微回想了一下,這傢伙好像說過人類的食物吃上去很噁心還是怎麼回事?她哼了一下,但心想要是在鬼殺隊面前露出破綻也不好,癟了下嘴準備把玉子燒拿過來自己吃掉。
誰料童磨見她這麼個動作,倒是十分開懷的主動湊了上來,一口把琴葉夾的那塊玉子燒給嚼吧嚼吧吞了。
他動作太快,琴葉甚至來不及反應,就看著他己經在嚼了。
“……嗯,果然不好吃。 ”他這樣點評道。
琴葉剜了他一眼,頭疼的放下筷子,準備喝兩口味增湯,用熱騰騰的湯撫慰一下自己因為這個傢伙的出現就一首十分緊張的神經。
煉獄槙壽郎在對面看見兩個人黏黏糊糊的互動,回想了一下這個教主大人剛剛一進來一臉敵意的模樣。頓時恍然大悟的說:“啊!原來如此!教主大人方才那般模樣,原來是因為在下和夫人獨處,在吃醋啊!”
“噗,咳、咳咳咳!”正在喝味增湯的琴葉被這句石破天驚的話嚇得嗆了一下,手忙腳亂的說,“我和他不是……”
童磨依舊把頭靠在琴葉的身上,手有一搭沒一搭的給她順著氣,但嘴巴里說出的話,卻又是給了她重重一擊,“吃醋?是又怎樣呢?”
欸?她不可思議的扭頭去看童磨那張近在咫尺的側臉。他剛剛在說什麼?
感受到這人身上此刻和人類無異的溫度,有平穩撥出的氣息,以及剛剛他吃下食物的舉動。琴葉思考了一下,成功的讓自己即將紅上去的臉蛋降了溫。
嗯,這傢伙果然只是在假裝人類吧。一定是這樣!琴葉冷靜的想。
“哈哈哈哈!”煉獄槙壽郎倒是笑得十分開朗,“只是看二位感情不錯的樣子,讓在下也不免想起家中妻兒。”
童磨聽見這話冷哼了一下,不過態度倒是比剛剛略好一些。他的手還搭在琴葉背上,一下一下輕輕拍著,像是在宣示什麼。琴葉被他拍得渾身不自在。
“煉獄先生有妻兒?”童磨皮笑肉不笑的問,“那你怎麼還到處跑?不陪老婆孩子?”
煉獄槙壽郎哈哈大笑,“正是因為要保護他們,才要到處跑。把惡鬼都殺乾淨了,才更能保護他們平安。”
童磨點點頭,臉上恢復那副笑眯眯的表情,“煉獄先生真是大義。”不過嘴上話是這樣說,童磨面上的表情卻看不出絲毫尊敬之意。
眼看不制止的話,不知道童磨後面又會說出什麼駭人之語。琴葉趕緊尷尬的試著轉移話題,“教主大人,你這次回來怎麼這麼快,還帶了那麼大一個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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