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說出口,連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滯了。
改變他的資格?
他到底有什麼需要改變的地方呢?琴葉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
不過對伊之助好點應該可以讓琴葉對他印象也好點。
“好吧,”童磨思索了片刻,不是很情願的說,“如果是琴葉想的話,我會努力嘗試……”
就在這時,一箇中氣十足的聲音,突兀地從迴廊另一端的轉彎處響起,“童磨閣下,關於今晨檢視的那間收藏室,在下還有幾處細節想要再次確認。”
伴隨著這聲招呼,一個有著火焰般蓬鬆金紅色長髮和的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他穿著鬼殺隊標誌性的隊服,腰間佩著日輪刀,整個人如同一團行走的火焰。正是鬼殺隊的成員,煉獄槙壽郎。
不過看見眼前這亂糟糟的一幕,煉獄槙壽郎的腳步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童磨教主正與那位美麗柔弱的琴葉夫人手拉著手西目相對,旁邊是捧著骷髏頭瑟瑟發抖的僧人和抱著哭鬧嬰兒的女中,地上還散落著幾片摔碎的瓦片……
?這發生什麼了?
煉獄槙壽郎思考了一下,總之還是先打個招呼吧,“教主大人,琴葉夫人,日安。”
見鬼殺隊的成員來了,琴葉一時之間也不好再對童磨發作,只能試著慢慢平復自己的心情,也衝煉獄槙壽郎問好。
“煉獄先生您好,不知道您說的探查鬼蹤跡的行動有沒有眉目?”
只是一邊問著,一邊心裡實在氣不過,手上力道一重,在童磨牽著自己的手上對著他狠狠的擰了擰。
煉獄槙壽郎見琴葉和童磨兩人行動如此親密,好似一對尋常夫妻。又想起童磨說琴葉新寡,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不過他看琴葉夫人這副模樣,對這教主也不是無意的。所以也許是琴葉夫人對自己寡婦的身份略有顧慮?
他結婚這些年來,自覺家庭幸福,人倫之樂無可比擬。煉獄槙壽郎看著眼前二人彆扭的模樣,心中忍不住升起了一點牽紅線的想法。
真是的,郎有情妾有意的,在糾結個什麼勁啊!
“教主大人,在下有個疑問。”煉獄槙壽郎走近了些,裝作有些疑惑的問道,“您二位感情融洽這般相處,跟夫妻也沒什麼兩樣了。既然您說夫人己經寡婦,不知道二位對未來是怎樣的打算?”
寡婦……?什麼意思?煉獄先生在說誰是寡婦?琴葉茫然了,她依然牽著童磨的手,卻感覺自己的大腦好像受到了一點小小的衝擊。
見琴葉這副模樣,煉獄槙壽郎還以為是自己戳中了人的傷心事,連忙不好意思的說,“在下當然不是指責夫人您的意思,只是人活一世,還是眼前的幸福更為重要啊……”
伊之助己經不怎麼大聲的哭了,但依舊吵吵鬧鬧,院子裡風聲也簌簌,吹動著樹葉。
可童磨卻詭異的一聲不吭。
哇,這傢伙竟然能這麼安靜。琴葉幽幽的目光掃過去,心想自己今天受到的衝擊委實有點多了。
“教主大人,”琴葉微微的笑了一下,笑容相當和善,眼睛都眯成了月牙,“請問能否向我解釋一下,我是什麼時候成的寡婦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