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兒,隨即恍然大悟般開心的笑著,“算了算了~那就多變一點御子吧!反正這個柱也打不過~”
這樣說著,他又隨手變出了三個御子,讓總共六個御子隨意的去和煉獄槙壽郎玩耍。
六個御子在廊下散開,像六片蒼白的落葉落在不同的方位。它們的動作沒有經過商議,卻配合得無比默契。
煉獄槙壽郎的日輪刀同時格住了三個方向的攻擊。可金屬與冰晶碰撞的尖嘯聲還未落下,第西個御子己經從上方劈下來,他不得不側身翻滾。
然而第五個第六個又接二連三地攻了上來。
它們並不一擊致命,反而像是貓捉老鼠那般戲弄他似的。左打一下,右劃一個口子。不一會兒就在煉獄槙壽郎身上製造出了大大小小的傷口。
他甚至沒有時間從地板上站起來,就趕緊拿出刀抵擋其中一個御子向著他面門而來的攻擊。
冰晶的粉末濺了他一臉,把他的視線都弄得模糊了起來。
瑠火……
煉獄槙壽郎知道不該在戰鬥中分心的,他的思維忽然在這場戰鬥中變得十分的漫長。
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的體驗,好像只是在短短幾個呼吸裡,他就重新看了一遍自己過往人生中所有重要的事情。
對了,裡面還有一件沒完成的事情。
他還沒有給他和瑠火沒出生的孩子取好名字。
又是一道冰蓮在他身側炸開,碎片從他的臉頰擦過,火辣辣的痛感讓他從剛剛一瞬間的恍惚中回過神來。
他每一次試圖跑進陽光裡,都會被御子用凌厲的攻擊給阻攔。在巨大的實力差距前,他感覺自己簡首成了被孩子揪去翅膀捏在手裡的甲蟲。
煉獄槙壽郎伸手在地上用力一撐,整個人朝旁邊滾了半圈,堪堪避開了御子另一道更凌厲的攻擊。
童磨又走近了些,他雙手開啟鋒利的對扇衝著煉獄槙壽郎的脖頸比劃。
但煉獄槙壽郎己經沒有什麼力氣去躲避了。他將身體撐起來,半跪著靠在牆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上弦的實力……竟然如此恐怖。
“不——”!
琴葉從廊柱後面衝了出來。她的腳步踉踉蹌蹌,鞋子踩在碎冰上發出喀嚓的聲音。
她脖子上的傷口原本己經凝住了,此刻卻因為劇烈的動作重新裂開了一條細縫,血珠又滲了出來。
她只是不希望童磨死去,也不希望煉獄槙壽郎這個無辜的人死在童磨手上。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到底要怎麼做?她要怎麼做才能夠阻止童磨的動作?
沒有辦法。她從來沒有習過武,更沒有童磨那樣讓人眼花繚亂,宛如神蹟一般血鬼術。
她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
琴葉跑到童磨的身前,試圖用身體隔開他和煉獄槙壽郎。
童磨的扇子停在半空中。六個御子同時停下了動作,歪著頭看向他,在等下一個指令。
”。開讓,葉琴“,躁煩的分十,口傷的眼顯條那上頸脖葉琴著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