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下死寂了幾次呼吸的時間。
煉獄槙壽郎握著刀柄的手指節節收緊,刀鍔與鞘口摩擦的輕微金屬聲在靜默中格外刺耳。
山田隼人報告的內容出現在他腦海中。
他們交上來的報告裡有提到這所寺廟的主人多年來都沒有明確的記錄。這所寺廟的教主在各類記錄當中都是無名無籍,記錄模糊。偶爾才會在某次法事的記錄當中說:某年某月某日,教主如何如何。
槙壽郎的下頜肌肉輕輕滾動了一下。他的目光越過童磨的肩頭,落在琴葉身上。
“琴葉夫人。”他的聲音比之前更低了,“教主說的,都是真的嗎?”
她抿了抿唇,將目光移開了,完好的那隻眼瞳孔變化著,“……是的,他沒有說謊。”
童磨得意的笑了一聲,他偏過頭去看她垂下的眼睫。
煉獄槙壽郎看著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自從他繼承先輩的意志,拿起日輪刀斬殺惡鬼這麼多年以來。見過許多的惡鬼,也因為去調查惡鬼而碰見過許多殺人者。
他們當中大多數是由於各種各樣的貪慾而犯下了罪孽,但其中也有不少是被逼無奈只能鋌而走險。他們有的憎恨,有的迷茫,有的愧疚,有的不知悔改。
可是……
眼前的男人像是絲毫不在意他拿著刀,也無所謂別人怎麼看待他。即使是告訴了他人自己連殺了兩人的事蹟,這人身上也沒有任何的緊張、不安或者是沾沾自喜。
有著碧綠雙眼的女人扯了扯他的衣角,他便饒有興味的低頭去看她的動作,將全部的注意力移回她的臉上。
好像無論是關於他殺掉的那兩個人,還是正在他眼前的煉獄槙壽郎,都只是無關痛癢的石子。不如眼前的世界一秒重要。
如果這位教主所言屬實,那麼他連殺兩人是為情嗎?
不、不對。煉獄槙壽郎很快就否認了這一想法。這個男人在遇見琴葉夫人的第一面後就殺了給琴葉夫人帶來傷痛的那兩個人,哪裡來那麼濃厚的感情作為原因。
……這樣乾脆利落的舉動,與其說是因為感情而一時衝動。倒不如說是他對生命漠視到一定程度了。
初秋的風吹拂過庭院裡那棵樹木的枝椏,帶起一陣沙沙的聲響。
……這棵樹約摸有一百餘年,和極樂教差不多年歲。
調查的記錄又顯示這座寺廟的主人記錄極其模糊,甚至有可能始終就是同一人。
人類不可能活這麼久,眼前這位教主的模樣又太過年輕。
難道……他是鬼?
煉獄槙壽郎的大腦飛速的思考著。
可這怎麼可能?現在是白天!
而且他見過的鬼,包括下弦之鬼,沒有任何一個鬼能夠有著如此接近人類的外貌,也沒有任何一個鬼在看見他身上鬼殺隊柱的標識時不會表露出任何的情緒。
煉獄槙壽郎握緊了刀柄。
有著白橡色頭髮的男人微笑著,那雙七彩眼眸的視線從他身上一掃而過。
他緊緊的握住日輪刀的刀柄,心卻一點一點的下沉。
。下之在現出人大主教位這過見未從卻他。裡院庭的天白在現出常時主教位這管儘……來起說麼這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