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剛剛聽見了什麼?
留下來過夜?
這這這不太好吧。
“不!我要回去。”琴葉大驚失色,整個人掙扎著就想從童磨的懷裡往外跑,但是卻被童磨用兩隻手給箍到了懷裡。
童磨把手裡擦得半乾的毛巾隨手扔到一旁,兩隻手環住琴葉,整個身子壓上她的背。
“至於這麼激動嗎?”他聲音裡帶著點笑意,會吐出冰冷氣息的唇完全靠近了琴葉紅透了的耳朵,“問一下你罷了。”
琴葉的西肢都因為童磨的動作而僵硬了起來,語氣硬邦邦的回答道,“那、那……我想回去,我不要留下來。”
“嗯?”童磨發出一聲短短的疑問,語氣越發的甜蜜,手上的力度卻變得更重了一些,“我覺得琴葉可以再考慮一下呢。”
琴葉氣得快掉出眼淚了,什麼人啊,剛說了只是問一下,結果轉頭又不准她回答反對的答案。
“混蛋!”她伸手扒拉童磨的手臂,惱羞成怒的喊,“你根本就是故意的,我說了我要回去,你又不答應!”
童磨聽見這話,鼻子裡哼了一下,不以為意的說,“有誰規定過提問一定要接受兩個回答嗎?”
接著他適時的發出一陣誇張而詭異的笑聲,然後做出陰惻惻的聲音,惡作劇一樣的說說,“不過~既然琴葉你己經猜到了我們只接受一個選擇……快告訴我,你要怎麼回答我這個騙子的提問?”
這個混蛋!
琴葉的腿像卻水裡的魚一樣掙扎了起來,頭也瘋狂的搖了起來,將童磨的腦袋都甩了出去。
聽見童磨這個要不要留下來過夜的問題時,琴葉幾乎是立馬就聯想到了未來視裡看見過的那個導致了今日子誕生的畫面。
雖然她不覺得童磨他現在真的有這份想法就是了,可是就算不是因為這個原因,留下來也很奇怪啊!
“不要……”她的額頭都快因為這劇烈的動作冒出一點細汗,手中仍然做著徒勞的掙扎,“我這副打扮跑到你房間裡過夜,第二天被其他教徒們看見了,會被說閒話的。”
“嗯?”這下童磨倒是發出了有些驚訝的聲音,“我的寺廟裡,竟然有人敢說你閒話嗎?”
聽見童磨的關注點在這兒,琴葉思考了一下這個人的性格,決定還是用比較溫和的方式來說這個事。免得他可能莫名其妙的要去對別人做點什麼。
“呃……啊,這己經是之前的事情了。一開始確實會有人說些奇怪的話,不過我很久沒有遇見過了。”她回憶了一下那些男男女女有時在她面前陰陽怪氣的話語,含糊地略過了具體的事情。
左右那些人不過是在她剛來到極樂教沒多久就被特別對待的時候,懷疑她勾引了教主,還懷疑伊之助的身世,比如他其實是童磨的私生子什麼的。不過這些話語在她真的和童磨關係越發好起來之後,反倒是少了很多。
只是偶爾回想起來,不免還是覺得這些流言蜚語像一根根細密的針那樣扎進心裡。
聽見琴葉的話,童磨點點頭,“奧——那就是現在沒人會說閒話,琴葉剛剛的擔心是多餘的意思嘍。”
琴葉感覺自己的喉嚨都被噎了一下,一股火氣頓時沖淡了思緒,有些惱羞成怒的說:“但那不意味著我第二天從你房間裡出去別人不會說啊!”
“琴葉。”童磨十分甜蜜的喊她的名字,磨了磨牙說,“你要是這麼在意,非要回去的話。那我等會兒就跟在你後面讓所有人都看見我去你的房間過夜。”
這傢伙是根本就沒有給她選擇的餘地啊!
琴葉的臉都漲紅了,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在童磨的懷裡低聲的嘀咕,“真是的,為什麼非要我留下來啊……”
她覺得童磨就是像之前那樣非要留在她房間裡,都比現在這個提議更讓她好接受。至少自己的房間會讓她感覺更安全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