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教徒說著說著,看見琴葉出現了一些害羞神色的表情,也忍不住打趣了兩句。
“也不知道是不是琴葉夫人,您跟教主大人好事將近了啊?”
好事?什麼好事將近?琴葉有些迷茫的看著眼前的教徒。
教徒說著說著神秘兮兮的湊近了些,小聲的對琴葉說,“前幾天東京來了個吳服店的夥計,說教主大人可是在那兒定了結婚用的色打褂的。”
啊!是這事兒啊。
教徒小心的看著琴葉的臉色,見她沒有什麼不悅心裡更是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這還不到一年的時間,琴葉夫人您就把教主給拿下了。這往後也是苦盡甘來啊!”
……之前這麼說的話,倒是也不算錯的太離譜。可是從發現這傢伙吃人的時候起,她的苦都是他害的啊!
琴葉絕望的閉了閉眼睛,己經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是好。只好隨便和教徒打個招呼,心煩意亂的端著食物走到角落裡獨自吃了起來。
童磨之前也和她說過像是結婚一樣的玩笑話。他說這話的時候完全不像真心,也不像是明白結婚的意義。只是將這話當成手段或者達成目的的方式。
如果昨晚她沒有一時鬼迷心竅,答應了童磨的要求。
她還可以假裝童磨問過的這些問題根本不存在,不去思考她和童磨的關係。
可是事情就是這樣自然而然的發生了。
琴葉吃著吃著無意識的拿筷子在碗裡搗鼓,腦子裡一片混亂。
她該怎麼去面對童磨呢?
她思索良久,放下筷子從座位上起身。
在漫不經心的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後,童磨跟著教徒在寺廟裡邊走邊商量著不久後秋彼岸的法事細節。
只不過雖然他看起來一副恪職盡守的模樣,但實際上對教徒的詢問他十分敷衍,面對各種問題都不過是在說,“嗯嗯,好吧好吧,就按這樣,跟往年差不多就行了。”
童磨其實不是很有心思處理教會這邊的事情。他今天總是會回憶起昨晚發生的一切。
琴葉的聲音和表情……哇,如果不是親眼見到,他大概永遠都想不到琴葉還會出現這樣的表情。
她的身體溫暖得像太陽,高昂的聲音好像被虐待了的翠鳥,失神的時候卻好像連淚花都充滿了歡愉。
光是回想起來就覺得太棒了。
而且昨晚上他的腦子也稍微有一點亂,現在回憶一下,應該嘗試一些不同的姿勢的。說起來他以前剛變成鬼沒多久的時候,有跟風收藏過喜多川歌麿畫的春○圖。
雖然當時完全不覺得有什麼意思,是覺得這些畫家一個個的對繪畫這種奇怪事情的渴望異於常人。他們畫出來的關於人類慾望的作品,也許會很有趣。
什麼時候拿給琴葉看看吧,和她試試圖畫不同的動作,或許感覺也會有差別?
這麼說起來的話,還有一個他只是偶然間看過一眼的,好像是葛飾北齋的《章魚與漁女》?呀,那個圖也挺有意思的。
圖裡章魚的樣子感覺很有趣。
而且這種動作他似乎可以用蔓蓮華來做到……不知道琴葉會喜歡嗎?
唉,和琴葉做這事體驗好到讓他後悔自己沒有更早就對琴葉這樣。他應該在她一開始來到極樂教的時候就把她按到自己身上,讓她除了纏著他說不出其他的話,還要逼她承認她一輩子都沒有辦離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