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幻覺那樣,也許是他自己下意識的控制了自己的身體,或是身體先於意識前就發生了行動。
那顆石頭一樣冰冷的,沒有什麼功能的心,撲通地跳了一下。
室內一片安靜祥和,兩人對望而坐。
窗外大樹的樹葉在沙沙地響,遠處廚房的方向隱約飄來炊煙和米飯的香氣。
寺前正在接待室裡對西個遠道而來的信徒解釋教主的日程。
他們幾人是一個家庭,一對夫妻和他們生的一對女兒。生活本還過得去,男主人卻偶然沾染了賭博的惡習。
一家人在原地過不去了,只好拖家帶口連夜逃走。聽說極樂教慈悲為懷,善行好施,所以前來拜訪,希望能有容身之地。
寺前打量著那對姐妹當中的少女。
姐姐約莫十三西歲,至多也不過十六的年齡。皮膚白皙,看上去沒做太多粗活,肉質應當正是細嫩的時候。
而且長相……長相也還不錯,這種年輕貌美且沒有生育過的少女,正是教主大人會“偏好”的那一口。
妹妹看著也還不錯,但是年齡有些太小了,還得再養兩年才足夠達到標準。
教主大人近些日子己經有許久沒有送信徒前往極樂了,這樣可不好……教主大人的善行應該徹底貫徹才對。
就像往年時不時教主大人主動要求的那樣吧,為教主大人獻上年輕乾淨,並且是自願獻出生命的女教徒們。
教主大人雖然不常表露喜怒,但每次收到活人供品之後,卻明顯感覺心情頗好,像是吃飽喝足了……不不不,自己怎麼能這樣想呢?寺前在心裡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怎麼會是吃飽喝足那種庸俗的情緒,教主大人定然是為他又超度了處於俗世痛苦中的人而感到幸福啊。
“你們願意為教主大人獻上一切嗎。”寺前撥出一下粗氣,頤指氣使的問。
人到中年的一對夫婦連忙點頭,牽著尚未明智的孩子們一同滿口答應。
“自然自然……如果教主大人不收留我們,我們定當無處可去,曝屍荒野……”大人們這樣說著。
姐姐將妹妹護在了懷裡,這是什麼入教的儀式嗎,還是在問她們的虔誠程度呢?
他們一家都是格外虔誠的佛教徒,既沒有迴歸神道教的懷抱,也不曾沾染過海外來的基督教的福澤。當然虔誠。只要……只要能夠收留他們一家人就好。
寺前滿意的看著這一行人的表現,隨後伸手對那夫妻招了招手,示意兩個人隨他過來些。於是三個大人便避開夫妻倆一雙女兒,在接待室那座不夠高大的佛像下竊竊私語。
“姐姐……”更小的女孩不安的扯了扯姐姐的衣角,“我們以後不用繼續躲來躲去了嗎?”
小萩緊張的看著和寺廟負責的人去交談的父母,故作鎮定的拍了拍妹妹的額頭安撫道,“只要這座寺廟的主人願意讓我們留下來……阿雪,我們就不用再過最近這樣的日子,可以像以前那樣一起生活了。”
“一定要姐姐嗎?”男主人語氣粗硬的說道,“姐姐己經馬上就能嫁人了,阿雪還得多養許多年才能……”
寺前聞言眉毛倒豎,“這是要準備好給教主大人的祭品!哪能用這種小丫頭!”
女主人在旁唯唯諾諾,插不進話去。
而那個真正能決定這一行人去留的教主,童磨他正牽著琴葉的手,百般許諾道。
“只要琴葉想,我是不會吃人的~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