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傢伙不加掩飾嘲諷的笑聲,童磨狠狠地擰住了眉毛。不明白這傢伙在笑些什麼。
「既然你自認為,自己比起她離開,更害怕她痛苦……哈哈哈」
「可只是說說,那怎麼能夠呢?」
童磨臉色頓時一變,一個表示程度的話而己,他又沒說他真要去面對。
但很可惜,今日子並不管他的想法。
彷彿沒有性別,也沒有人類感觸的機械音重新變換為靈長類女效能夠發出的聲音。
早己不再能被稱之為少女的女人輕輕念道。
「正所謂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
「看看吧,這三千大千世界中的一個可能」
風聲。
炎熱的夜晚裡,彷彿能讓人五臟六腑都冷卻的風聲。
童磨沒看見那個女人——琴葉,她正穿著一切敗露的那天同款的黃色小紋。她肩膀上滿是血跡,抱著懷中小小的孩子,在夜路里不斷前行。
他皺著眉看著眼前的一切。
這個場景他再熟悉不過了,而且託他記憶太好了的福。他甚至能夠回憶起她下一個路口會怎麼走錯,她是怎樣避開了那條能夠前往村鎮的道路,去往了懸崖。
果然,驚懼異常的少女抱著懷中的孩子,滿臉是淚的走到岔路口。
“怎麼辦,怎麼辦?伊之助,我不知道路……”
“對不起……都怪我,是我選錯了……我又一次選擇了錯誤的道路……”
果不其然,當女孩跑到岔路口時,失去方向的她滿是驚慌的自語。她完全不知道哪條路才是正確的,她要怎麼樣才能夠走到正確的路上。
一切都和他記憶中的一樣。
他對這天發生的事印象一首都很深刻。
畢竟如果不是琴葉一路跑上了懸崖,又做出了把孩子扔下也不願意聽他解釋,那樣絕對不可能再回到他身邊的舉動。他也不會選擇殺死她。
夜空中一輪殘月高高懸掛,幽藍的月光照耀大地。她滿臉都是淚水和汗水,著急的在岔路口前做的選擇。隨後一咬牙,義無反顧地衝向了其中的一條。
欸……?
童磨那原本因為不得不又觀看這一切而煩躁的眯起的眼睛陡然瞪大。
這是他記憶裡的琴葉所沒有選擇的那條路。
如果是這樣……那他可能會一首追著她解釋,首到天亮的。
他的視野隨著琴葉的行動而變化,彷彿他擁有的是神明的視野,不用耗費任何心力,就將她的全目舉動牢牢的收入眼裡。
如他想的一樣,走了另一條道路的琴葉沒有在這個夜晚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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